可也正是這些人，當年用最汙穢骯髒的語言，罵鄭東昇為富不仁，死有餘辜。
那時候的輿論也像現在一樣，甚至比現在更兇猛。
甚至還有不人去他們的住潑大糞，扔臭蛋和潑硫酸。
那些不明真相，被灰產詐騙的人，跑到鄭氏集團樓下拉白的橫幅，堵門，見到有人出來就集毆打。
那些人像是殺紅了眼一般，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在他們上。
孟周從小就生活在鄭東昇的羽翼之下，從未見過如此醜陋的人。
三年前，全經歷了。
人最惡毒的一面，人冷暖，一次全部經歷個遍。
也是那時候，才真正懂得，什麼人心險惡。
辦公室裡再一次討論得熱火朝天。
連帶著，話題也轉向東昇藝廣場。
有一些道聽途說知道的人說，這個廣場原本是鄭東昇給兒準備的嫁妝。
還有人好奇鄭東昇的兒到底是什麼樣。
“聽說非常漂亮，真正的白富，學舞蹈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那麼年輕，那麼漂亮。”
就有人神秘兮兮道：
“我聽說啊，傅總跟鄭東昇的兒談過。”
“哪個傅總？”
“你說呢？”
“我去，不會吧，那如今的東昇藝廣場豈不是……”
“還有新盛大廈，你們不知道吧，以前是東昇大廈。”
“我去……”
“這是什麼神仙！”
“不的不知道，反正我知道，東昇這半個月打折，全場八折，我的天，你啥時候見過那些高冷的品牌打折？”
“別說打八折，打一折我都買不起。”
……
孟周坐在位置上靜靜地聽著大家七八舌地討論，面上無波無瀾。
實在無心工作，就給孫甜請假，想提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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