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要什麼?」
魏無忌指了指在床角的假和尚:「這個假和尚,我要帶走。穢後宮,罪不容誅。人贓並獲,證據確鑿。」
太后氣的牙齒狠狠地咬著,快氣暈過去了!
兩年了!足足兩年了!
今天自己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嚐到男人的味道!
還沒幹嘛呢,才剛服就被抓住了!
還要把這男人帶走!
這還要不要自己活了啊!
但事到臨頭,太后娘娘也沒了辦法,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道:「依……依你!」
魏無忌又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僧袍和:「這些,我也要帶走。都是證據。」
太后的臉更難看了,這些被魏無忌拿走,要是公開出去,自己這太后的臉還要不要了啊!
但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太后也值得繼續點頭,臉無比難看。
「另外,我還要娘娘親手寫一份旨意。」魏無忌豎起一手指,道:「上面寫魏無忌勞苦功高,有救駕之功,特賜免死一次。若有宵小違抗此命,即刻誅殺!再蓋上傳國玉璽和娘娘的璽。」
太后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怒火:「魏無忌,你不要欺人太甚!」
魏無忌沒有理,繼續道:「還有,皇貴妃和華貴妃被圈了這麼久,也該放出來了。娘娘一道旨意,解開兩人的圈,後宮和睦,對娘娘也有好。」
太后猛地一拍床沿,聲音尖得刺耳:「魏無忌!你囂張跋扈!你目無君上!!!」
魏無忌平靜地看著,等的怒火發洩完,才慢慢開口:「娘娘若是連這些都不願意,那就是鐵了心想殺奴才。那奴才也別無選擇,只能魚死網破了。奴才這就人來,讓百看看他們的太后娘娘在祈福大會上做了什麼好事。」
太后的臉瞬間慘白,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殿安靜了很久。
魏無忌站在那裡,負手而立,面平靜,一言不發。他在等,等太后自己想明白,比他說一千句一萬句都管用。
終於,過了好久,太后開口了。的聲音很低,低得像蚊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容嬤嬤。」
魏無忌微微一笑:「容嬤嬤在外面睡著了,過一會兒才能醒。」
太后的子晃了晃,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怒火已經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無奈。
「拿紙筆來。哀家答應你就是了!但你也得守口如瓶!」
「娘娘放心,奴才只求自保!好日子,不想和娘娘魚死網破!畢竟,這大好的日子,奴才還沒夠呢!」
魏無忌從袖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黃綾和筆墨,雙手捧著,走到榻前,恭恭敬敬地放在太后手邊。
太后看著他準備好的筆墨紙硯,只得提起筆,蘸飽墨,在黃綾上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每一個字都寫得很慢,像是在咬牙。寫完後,從枕頭下面出傳國玉璽和璽,使勁地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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