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去?先殺了我。」
魏無忌咬了咬牙,提刀衝了上去,再度而戰!
……
乾清宮。
曹正淳跌跌撞撞地衝進大殿,渾是,左臂無力地垂在側。他抬頭看到大殿正中央的龍床,龍床上躺著一個人!
大昭天子,趙如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慘白如紙,發紫,雙眼閉,昏迷了大半年,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顴骨突出,眼窩深陷,可那張臉的廓還在,依稀能看出幾分帝王的威嚴。
龍床旁邊站著一個人,呂方!乾清宮首領太監,務府正總管,後宮太監中另一位宗師!
他穿著一灰袍子,頭髮花白,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他在這乾清宮裡守了大半年,哪也不去,誰也不見,連務府的公務都不過問。他只有一個職責!守著皇帝。
這大半年,後宮風雲變幻,他卻巋然不!連面都不!
也是靠著他這位宗師不斷輸送勁,才讓這位皇帝苟延殘至今!
「站住。」呂方手攔住曹正淳,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道:「乾清宮重地,擅者死。」
「老呂,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老曹!曹正淳啊!」曹正淳還想打著近乎。
但呂方卻無比堅決道:「自然認識!但防的就是你!」
曹正淳著氣,從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在呂方面前晃了晃,聲音嘶啞:「解藥!我有解藥!陛下是被毒昏的,只有我能救他!」
呂方的眉頭皺了起來,接過瓷瓶,開啟蓋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無無味,看不出是什麼。他又倒出一點在手指上,用舌尖嚐了嚐,微微的苦,微微的,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辛涼。以他多年的經驗判斷,這不是毒藥。
「解藥給我,你不準進乾清宮。」呂方將瓷瓶收袖中。
曹正淳急了,撲上前去,一把抓住呂方的袖子:「不行!我必須親自救陛下!外面假太后作,只有陛下能挽救大昭於水火!十萬火急,等不了了!」
他必須要讓皇帝醒來第一時間看到自己,這才有救駕之功!
呂方甩開他的手,目冷峻:「外面鬥什麼樣我不管。我只知道,乾清宮是陛下所在之地,任何人不得擅。你想進去,從我的上踏過去。」
曹正淳的臉鐵青。他要是巔峰時期,還能跟呂方。可他現在功力大損,勁耗盡,拿什麼跟一個無損宗師鬥?
他只能嘆息一聲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告訴陛下,是奴才獻的解藥!」
「知道了。」呂方點了點頭。
隨後,曹正淳眼睜睜看著呂方走進乾清宮,拿起一隻玉碗,倒了些溫水,將解藥化開,一勺一勺地喂進趙如構的裡。
呂方站在龍床前,目不轉睛地盯著趙如構的臉。一息,兩息,三息。趙如構的臉變了,從慘白變灰白,從灰白變蠟黃,從蠟黃慢慢有了一。他的不再發紫,口開始微微起伏,呼吸從微弱變得有力。
呂方的眼睛亮了起來。
龍床上的年輕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過了片刻,他的眼皮輕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拼命掙扎著要睜開。
「陛下?」呂方蹲下,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趙如構的眼皮又了幾下,終於緩緩睜開了。他的目渙散,像是還沒從漫長的噩夢中醒來,盯著頭頂的帳子看了許久,才慢慢聚焦。他轉過頭,看著呂方,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呂方……朕……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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