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紫城,儘管東廠攻打的兵馬了兩千,但還是一片兵荒馬。
守城的太監們一個接一個的慘死,巨木撞擊宮門的聲音不斷傳來。
「啊啊啊!」
「嘭嘭嘭!」
每一下,都像是撞擊在太后娘娘獨孤靜月的心頭上,撞的面慘白,雙手死死攥著扶手,指節泛白。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汪直這個畜生到底想幹什麼!哀家對他不薄啊,他為什麼要判主!」太后喃喃自語,聲音沙啞。不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東廠,皇家的狗,居然敢反咬主人!
汪直,一個太監,居然敢帶兵攻打紫城。
這天下,莫不是要反了不?!
還有沒有秩序,還有沒有王法啊!
而且就現在這個局面,都已經是萬幸了。
若是沒有人通風報信,獨孤靜月更是可能在被窩裡就被這群東廠叛徒給抓了!
到時候,簡直比被上一次魏無忌抓時還要狼狽不堪!
還要可憐!
天知道這汪直想幹什麼!搞不好會一刀殺了自己!
想到這裡,太后娘娘就一陣後怕!
就在半個時辰前,西廠十八高手之一的了空大師突然闖慈寧宮,說東廠造反了,上萬人在攻打紫城。
作為宗師,他的知能力驚人,自然也察覺到了東廠的行。就在石飛向著魏無忌報信的同時,了空便第一時間飛了紫城,闖了慈寧宮!
一開始,容嬤嬤還以為了空大師是刺客,對了空大師的報信也不以為意。
了空大師便帶飛到宮牆上親眼去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東華門外,黑的東廠番子列陣於護城河外,刀如雪,火把如林。撞木一下一下地撞擊著城門,每一下都像是撞在容嬤嬤的心口上。
容嬤嬤連滾帶爬地跑回慈寧宮,將太后從睡夢中醒。太后起初也不信,說東廠是皇族養的狗,怎麼敢反咬主人?曹正淳都不敢,汪直怎麼敢?容嬤嬤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指天發誓說自己親眼所見。太后這才慌了,連忙下令關閉四門,調後宮二十四衙門的所有太監上城牆守衛,又讓人放出訊號,召軍宮救駕。
訊號放出去了,可軍遲遲不來。
到現在都沒來!
轉頭看向容嬤嬤,眼中滿是恐懼和期待:「軍呢?軍為什麼還不來?哀家不是發了訊號嗎?」
容嬤嬤跪在地上,滿臉苦:「太后娘娘,軍……沒有靜。馬監掌印劉喜是曹正淳的乾兒子,是汪直的幹兄弟!他……他怕是早就跟汪直串通好了。」
訊號放了一個又一個,石沉大海,杳無音信。太后的心越來越沉,臉上的一點一點地褪去,最後白得像一張紙。
與此同時,城牆上,二十四衙門的太監們正拼死抵抗。他們手裡拿著掃帚。棒。菜刀。燭臺,面對東廠銳的刀槍箭矢,只能靠之軀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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