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的陣腳徹底了。有人扔下刀轉就跑,有人跪在地上舉手投降,有人得站都站不穩。魏無忌騎著棗紅馬衝進了長春宮的宮門,繡春刀在手,刀如雪,一刀劈翻一個,又一刀砍倒兩個。
諾雅跟在他邊,金鞭在空中呼嘯,鞭梢所到之,東廠番子紛紛倒地,慘連連。
兩千西廠兵隨其後,如水般湧進長春宮。他們穿著統一的青短打,手裡拿著刀。槍。棒,雖然作還不那麼練,可那氣勢。那狠勁。那不怕死的勁頭,讓東廠番子們膽寒。
院子裡的戰局瞬間逆轉。西廠的人追著東廠的人砍,東廠的人抱頭鼠竄,潰不軍。
「魏無忌!」
一聲怒喝,汪直從人群中衝了出來。他的蟒袍上濺滿了,不知道是別人的還是自己的,眼睛通紅,面目猙獰,像一頭被到絕路的野。他舉起手中的腰刀,直指魏無忌,聲音嘶啞:「魏無忌!又是你!你屢屢壞我大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魏無忌勒住馬,翻下來,繡春刀橫在前,角微微翹起,聲音平靜:「汪廠公,你造反作,罪不容誅。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廢話!看刀!」
汪直一刀劈來,刀風呼嘯,帶著一流高手的全部勁。他的武功不弱,上一次若不是襲,魏無忌絕不可能傷的了他!
魏無忌不退不讓,繡春刀迎了上去。「鐺」的一聲巨響,兩刀相,火花四濺。兩人各退三步,平分秋。
畢竟,眼下的魏無忌也已經今非昔比,擁有了七十的勁!
汪直的眼睛眯了起來。他本以為魏無忌只是剛踏一流不久,沒想到勁如此渾厚。他咬了咬牙,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一齣手便是殺招。刀如匹練,一刀快過一刀,一刀狠過一刀,每一刀都直奔魏無忌的要害!
咽。心口。丹田!
他的刀法凌厲,是東廠幾十年殺人經驗積累出來的狠辣,沒有花哨的招式,每一刀都為了取人命。
魏無忌沉著應對,繡春刀穩如磐石。他的刀法不如汪直老辣,可他的勁更渾厚,反應更快。同時,另一隻手化骨綿掌不斷打出!
刀中帶掌,斂。汪直一刀劈來,他側閃過,反手一刀削向汪直的腰肋。汪直收刀格擋,刀被震得嗡嗡作響,手臂發麻。
「好刀法!」汪直咬牙,再撲上。兩人在長春宮的院子裡你來我往,刀織,打得塵土飛揚。周圍的東廠番子和西廠士兵都自覺讓開一片空地,誰也不敢靠近。兩個一流高手的對決,不是他們能手的。
三十招過後,魏無忌漸漸佔了上風。不是他的刀法比汪直高明,而是他的勁更渾厚!七十的勁外加年家的鍛脈決,讓魏無忌的經脈比普通人更強,也能容納更多的勁!
汪直的氣息開始不穩,刀法也漸漸散,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
他心中開始發慌。如果再這樣打下去,不出三十招,他必敗無疑。可他沒有退路,後是萬丈深淵。他咬了咬牙,不管不顧地撲上去,一刀劈向魏無忌的頭頂,用盡了全力。
魏無忌舉刀格擋。「鐺」的一聲,繡春刀險些手。他倒退兩步,手臂發麻。汪直這一刀用了全力,勁幾乎耗盡。
汪直一刀得手,正要再補一刀,忽然一道金的影子從側面襲來。金鞭破空,帶著尖銳的呼嘯,狠狠地在汪直的後背上。
「啪!」
汪直慘一聲,猛地前撲,後背的服被裂,出一道深深的痕,皮開綻,鮮直流。他踉蹌了幾步,勉強站穩,回頭一看!
諾雅騎在小紅馬上,金鞭在手中揮舞,角微微翹起,眼中滿是嘲諷。
「汪廠公,對不住了。我們草原人打架,不講什麼單打獨鬥。」諾雅說著,又是一鞭來。
汪直躲閃不及,被在肩膀上,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他掙扎著爬起來,裡噴出一口鮮,臉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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