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
三個字如同三記無形的耳狠狠地在了陸景然的臉上!那冰冷刺骨、毫不掩飾的極致輕蔑和嘲諷,讓陸景然那張堪稱完的深款款的臉瞬間僵住了!
他舉著戒指跪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這……這和劇本上寫的完全不一樣啊!不應該是被自己的深和這枚上億的鑽戒得熱淚盈眶,然後撲進自己的懷裡嗎?怎麼敢……怎麼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然而陸景然畢竟是影帝,短暫的錯愕之後他立刻調整好了自己的表!那張英俊的臉上瞬間湧上了更加濃郁的傷和痛苦神。他看著霍如霜,聲音抖得彷彿下一秒就要碎掉。
“如霜……你……你還在怪我,是不是?我知道我當年的做法深深地傷害了你。可是我是真的你的啊!如果不是被無奈……”
他的話還沒說完,霍如霜了。
朝著陸景然緩緩地邁出了一步。僅僅只是一步。
轟——!!!
一無形卻彷彿比泰山還要沉重的恐怖威轟然降臨!
這一次,霍如霜釋放的【武神氣場】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如果說之前喝退千軍的是狂暴的、席捲一切的“勢”,那麼這一次針對陸景然的就是凝練到極致的、首接作用於靈魂的“意”!
周圍的記者和工作人員只是覺到空氣好像突然變冷了,彷彿盛夏的片場瞬間進了寒冬臘月。他們下意識地裹了服,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作為威中心的陸景然,他所承的卻是如山崩、如海嘯、如天地傾覆般的末日降臨!
那一瞬間,他眼前的世界消失了!片場、記者、攝像機……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虛無!他發現自己正置於一座森宏偉、散發著無盡寒氣的黑大殿之中!
大殿的兩旁站著一排排穿黑盔甲、手持長戈、面無表的鬼神般計程車兵!每一名士兵的上都散發著讓他靈魂都在慄的滔天殺氣!而在大殿的最深,那高高的由無數森森白骨堆砌而的王座之上,正端坐著一個看不清面容、但卻彷彿比日月星辰還要耀眼的絕世帝!
的目穿了無盡的時空,冷冷地落在了自己的上!那眼神沒有憤怒、沒有怨恨,只有漠然。那是神明在俯視一隻隨時都可以被輕易碾死的螻蟻時才會有的漠然!
“你,”一個冰冷的聲音彷彿來自九天之上,又彷彿首接在他的靈魂深響起,“可知罪?”
轟!
陸景然的大腦徹底炸開了!罪?他有什麼罪?
然而,這個念頭剛剛升起,無數的畫面便如同水一般湧了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原——那個霍如霜的單純而又善良的孩,是如何滿心歡喜地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了他。他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在得知懷孕之後,臉上出厭惡和煩躁的表,冷酷地扔給一張支票讓去打掉那個孩子!
“一個孩子就想綁住我?你做夢!拿著錢滾,不然我讓你在這個圈子混不下去!”
那冰冷而又殘忍的話語如同魔咒一般在他的腦海中反覆迴響!
他看到了那個孩是如何在醫院門口苦苦地哀求他,而他卻不耐煩地一把將推倒在地,然後頭也不回地坐上了自己的跑車!他看到了那個孩是如何一個人著大肚子被房東趕出家門,在寒冷的冬夜裡無家可歸!他看到了那個孩是如何在小小的出租屋裡因為難產而大出,差點死在手檯上!他看到了那個孩為了養孩子是如何沒日沒夜地去跑龍套、去當武替,被人打得遍鱗傷卻只能拿到幾十塊錢的微薄酬勞!
而他呢?在他拋棄們母子的這幾年裡,他住著豪宅、開著跑車、玩弄著一個又一個年輕漂亮的明星!他著的追捧,著聚燈的榮耀,早己將那對被他拋棄在暗角落裡的母子忘得一乾二淨!
這些都是他犯下的罪!不可饒恕的罪!
“不……不!!”
陸景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他抱著頭渾劇烈地抖起來!那張英俊的臉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徹底扭曲、變形!冷汗如同瀑布一般從他的額頭上瘋狂湧出,瞬間就衝花了他那緻的妝容!
他的雙不控制地打著擺子,“咯咯咯”的牙齒打聲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他想站起來,他想逃離這個讓他快要瘋掉的恐怖幻境,然而他的卻像是被灌滿了鉛一樣沉重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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