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讓石磊重新找了保姆,自己開始暗中觀察跟蹤華子。
幾天下來才發現這個傢伙遊手好閒,吃喝嫖賭無事不幹。三妹心中暗喜。
買通蓮探聽訊息等待機會。
一個月後,雨天。
院子裡開進一輛黑小轎車一輛吉普,三妹聞聲看去,車牌號是榔頭哥的。
車門開了,小弟打傘,榔頭哥抬下車進屋。
石磊正在那拉算盤珠子,怎麼算這個賬面也不對啊!啥時候了五千塊!
“哐當!”門開了,榔頭哥站在門口,石磊迅速起,他大腦飛速旋轉,想著榔頭哥下雨天來是幹什麼?賬上的事他不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了?
榔頭哥進屋一言不發首愣愣的盯著石磊。
“榔頭哥?您這是下雨天過來幹啥?有事你招呼小弟一聲!”石磊卑躬屈膝,如今的榔頭有權有勢。
榔頭冷哼一聲。
旁邊人搬了椅子過來:“不敢勞駕你啊,我再不過來你怕是要獨吞了這磚瓦廠吧!”
石磊被說的丈二和尚不著頭腦,:“這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你這跟我裝大頭蒜呢?”榔頭點了一菸。
“連續三個月沒有錢了,不是說沒催回錢就是買了材料,咋滴,這是想擺我一道?”
石磊苦笑:“榔頭哥我冤枉。我可是按時給華子錢的,一定是他貪汙了沒有上!”
榔頭哥冷笑一聲,扔掉菸頭腳後跟踩滅“你倆給我這踢皮球呢?”
榔頭手指一勾,後幾個人呼啦啦出去把旁邊屋裡的三妹和孩子帶了過來。
“我沒騙你,不信你去問他!”石磊看到娘倆被拉進來急了。
孩子在男人手裡哇哇大哭,三妹急了,瘋狂過來搶。
“幹什麼?你再一下試試?看我不把摔死!”榔頭哥然大怒。
三妹跪地求饒“你把孩子給我,這不關我的事!”
榔頭翹起二郎問石磊“說不說實話?錢呢?”
石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三妹拍著地聲淚俱下“錢在華子那,華子他在廠子裡養著工,外面又包養了人,他們住在大水衚衕二號院子。”
榔頭認真聽著“繼續!”
“兩個月前,華子把一個小姑娘強了,人家割腕自殺,他賠了好幾千了事。一個月前包養了舞在大水衚衕租了房子,這些錢都是我們給你上的錢。那錢應該是給你的,不信你都可以去查的。”三妹一口氣說完過來抱孩子。
榔頭哥長出了一口氣起,他拍了拍石磊肩膀:“我呢,也就是過來看看況,既然事己經明朗我現在就去理,以後你首接去我那彙報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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