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石磊娘下了麻將場才得知兒子和媳婦回來了,急匆匆的來到付英孃家。
一推堂屋門就吆喝上了:“快來看看我的大孫啊,我們石家的大寶貝!”
三妹趕招呼小點聲:“孩子還睡著!”
石磊娘得到命令以後放輕了手腳,爬到炕上細細打量:“長的好,真白,細皮的,咋是單眼皮啊?你和石磊都是雙眼皮孩子還弄個單眼皮,真是不會跟!”石磊媽笑著說。
“那還不是像你!都怪你給影響的!”三妹沒好氣。
“誰說不是,你咋就跟了的缺點了呢!”石磊娘手從上掏出三十塊:“給孩子的見面錢!”
“不用,我們有錢!”三妹懶得拿,現在幾十塊對於都是小錢。
“當的見第一面要給錢的,這是規矩你別嫌棄啊!你們現在都有本事了,都能賺大錢。”石磊娘自己磨叨著了孩子的小腳丫。
幾個人如視珍寶的圍了一圈盯著孩子看。
石磊回了村就沒下過場子,他今天算是痛痛快快的玩了一把。
小家村人的至高理想就是在牌場上不用擔心沒錢,氣氣的玩上幾把,輸贏都行。
石磊的錢都是一沓一沓上去的,牌桌就是這麼神奇,誰不怕輸誰就輸不了,隨著一聲一聲的喊聲,石磊都倉了。
下面是等著分紅的人。
這一年是石磊人生最得意的時候,他想要的都有了。
第二天,三妹安頓好阿香,自己帶著爹孃去了鎮上。
給娘看病,醫生開了藥:“確實這個咳嗽也是多年老病了,骨傷聲帶磨損也是不可挽回的,慢支氣管炎,需要調養,煙酒!”
三妹知道娘是個大大咧咧的人,只要不是當下就死的病都預設為可以扛過去。
看完病,按照三妹的脾就是逛街消費,過去窮的叮噹響的時候還吃喝,如今富的流油還能消停。
鴨魚,瓜子糖塊,所有人的新年服,春聯掛錢應有盡有。
回來的路上,付英娘一首說哥哥和嫂嫂沒錢,三妹心裡明白:“放心吧,我回孃家過年肯定要錢的,給你兩百你去給嫂嫂,也讓念念你的好!”
付英娘接過錢心滿意足,說實在的兒子能有錢花比花還高興。
惠春拿到錢喜笑開,家裡吃喝應有盡有人人臉上樂開花坐等過大年,這是錢的力量,一切都順溜。
白錦和二英到了舅舅家,舅舅的老婆舅媽去世多年。
舅舅之前都和兩個閨一起生活。
如今閨也都嫁人了,平時就剩他一個人守著家。
聽說哥哥和嫂子要回來,兩個閨今年也回來過年。
屋裡,兩個姑姑看到白一鳴裹著紗布的手心疼的掉眼淚,大家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二英天天 以淚洗面己經足夠糟心。
“下次手啥時候?”舅舅著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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