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三哥家看到車回來了。車上東西沒了。
付英心裡嘀咕這是連夜回來了?怎麼也不住一夜?路遠,天寒地凍的。難道大嫂不留人又整么蛾子了?不應該啊,送那麼多東西,手不打笑臉人!
付英心裡嘀咕著,走在拐角遇到放馬回來的三哥。
付英急切的問“三哥,昨天不是去大哥家了?這是沒去還是回來了?”
三哥今天也是不高興,沒有笑,只是簡單的說“去了,大哥他們廠子說調整把大哥調下崗了。”
“啥?啥是下崗?”這突然來的訊息讓付英沒緩過神。
“就是不要了,以後不能去幹了。”
“那也不用連夜回來啊!天這麼冷不怕凍壞!那東西呢?他們收了嗎?”
“東西大嫂都收了,本來還好好的,吃飯吃著就吵起來了,我們一看也不是辦法就回來了!”
“哦!”
“你抱這草去哪?”三哥看付英抱了一捆乾草問。
“我爹來了,馬在四嬸嬸家,我去喂喂,家沒有草料。”
“去吧!”說完三哥揹著手回去了。
付英抱著草餵馬,一想到大哥以後也沒工作了就開心地忍不住笑起來,一蹦一跳的。
門開了,四嬸嬸探出頭問“你啥呢,看你跟馬唸叨,一會又笑的怪瘮人的。”
付英實在憋不住說“我是笑王彬三嫂子竹籃打水一場空,昨天屁顛屁顛去給大哥送年貨,正好巧了上大哥讓單位擼下來了,心不好東西收了,把人攆回來了。”
四嬸嬸邊摘外面的棉窗簾邊回應“:王家老大被擼了?還有這事?窩囊死了,我還以為他多大本事呢!沒想到也有今天!”
“誰說不是,我還以為他一輩子金飯碗了呢!”
“擼的好!你家老大可不是個東西,那眼高頭頂,說話用鼻孔看人,擺譜教訓人,時間久了誰不討厭,肯定沒得罪人,你看時機一到,馬上到他。這下看他娘還囂張!”
付英拍了拍上的草和四嬸嬸一起把窗簾捲起來放好。
四嬸嬸神秘的湊過來說:“你爹說沒說這次是來幹啥的?”
付英低著頭忙活著:“說是來買草的,今年家裡有了馬要儲備過冬草。”
“你家買馬了?還買草?這麼多年頭一次啊!”
付英指了指院子裡的馬說:“這不就是買的嗎?”
四嬸嬸這下才仔細打量這匹馬,“真好,你們家總算有點盼頭了,這是你兄弟付平懂事了,出去賺的錢吧,我原先不看好那孩子,覺和你爹一樣唯唯諾諾,沒想到長大了倒是男子漢了,能頂起這個門戶了,果然還是兒子管用!”
付英聽了這話有些不爽,四嬸嬸潛意識裡還是覺得兒子好,村裡人都是覺得兒子好,明明兒已經很努力的幫襯著家裡照顧父母了,可是但凡有點功勞也都是兒子的。
付英想說是三妹掙得,但是大家都知道三妹才十幾歲怎麼可能,到時候又該潑髒水風言風語的影響了的名聲。付英閉口不談。
四嬸嬸毫沒有覺察到付英的心思,還是自顧自的說:“等幾天你二兄弟張鵬就回來了,那天寫信來說還談了一個件說是過年回來給看看,行的話就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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