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累不?”
“比起扛大包好多了,就是技活,不過還要學,那個老師傅可難纏了,必須給東西才教!我可沒錢孝敬他,湊乎的幹!”
“你看你這人,人家都給你也要給啊,出點錢學技到手才算呢,不然人家都比你厲害幹啥還要你,你別眼窩子太淺了!”
“嗨,我都二級了,過個幾年首接就編了,到時候大家都是混日子誰靠什麼技。”
“哎,說你也不聽,小家子氣的!”
“中午吃啥?”王彬看了看手裡的饅頭。
“還能吃啥,正常吃唄,債務剛還完哪有錢天天吃香喝辣!”
“下個月我就能有獎金了,到啥時候應該就富裕多了。”
開了門後,老太婆看到付英和王彬扭進去了。
王彬停了車角罵罵咧咧的:“死老太太,不回兒子家,天天來我哥家鬧求啥,我跟你說這個老傢伙可不是個東西了,天天攛掇二嫂和二哥吵架!”
付英沒說話,確實也不喜歡這個老太太,自己這些日子是領教過了。
王彬看著小娟子臉上的黑青問:“這是咋弄的!”
付英撒謊:“燙的!”
“燙的?拿啥?”
“火罐子!”付英眼皮沒抬應付著。
“哦!”王彬放下孩子躺到床上呼呼大睡去了。
付英掰了一塊饅頭給小娟子,手了小臉“疼不?”
小娟子膽怯的手搖搖頭。
“哎,你這淤青一天不下去,我就被譴責一天。”
果然二哥也看到了,把付英狠狠批評了一頓:“孩子還小,怎麼能下手這麼重,在大爺家吃個蘋果還算了,你這是跟我見外不是?打我臉不是?”
付英憨笑慚愧不敢接話。
北縣沙場,三弟和一幫人裝沙子,其中一個人趁司機下車方便就了油箱的油,他們每次就靠這點小把戲換錢打牙祭。
三弟看在眼裡沒說話,他是唯一一個不跟對方混的人,自己就是個臨時工。活幹的多,拿的,沒辦法。
裝好了車,其他人都去休息,只剩下最後收尾的讓三弟幹。
中午頭,三弟赤背流著汗不停的幹,司機過來手遞了一菸給三弟,三弟就跟著司機說起話來。
司機邊說邊無聊的來回檢查了一下胎,他突然看到地上有油滴,手了覺不對勁,折了一樹枝過來檢查油箱。
他明明剛加滿的,現在就剩下半箱了,他怒氣衝衝的找老闆。
幾個人站起,看著三弟,三弟一臉驚慌:“我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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