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沒有說話，自己拿著菜籃子去了後廚房，他本就不善言辭，如今更是人微言輕不想再去志忠跟前找罵。
他洗鍋開始做飯。
大年夜，家裡冷鍋冷灶的，志忠平時也不燒飯，家裡沒有個人，鍋碗瓢盆都不齊全。
他剛剛簡單的買了一些，自己的養老金還要支撐接下來的藥費。
“我爸回來了！”志忠聽到靜。
王彬沒有起，如今兄弟兩個也是彆彆扭扭的。
“志國呢？”王彬好奇的問。
“哎，別提了，在我姥姥家待著呢。我爸說他現在就學會一件事，喝酒。有錢就喝酒，喝了就睡覺，活死人了。”
“哎，我跟你說，他打小我就不看好他，一天天聽你媽的耳旁風，你看看最後啥結果？我跟你說你以後聽你媽的！”王彬給眼鏡添油加醋。
“哎！”志忠想死種種，也喪失了全部力氣。
大哥做好飯，進了裡屋。
“你來了！”大哥眼皮沒抬。
他能主和王彬說話這己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嗯！”王彬二郎翹著拿勁。
“吃飯吧！”大哥開始端菜。
三個素菜一個湯，清淡的很。
王彬看了皺眉頭，大過年的跑過來就吃這個。
眼鏡挪進屋看王彬表不悅開口：“我就吃青菜，皮病不能吃葷腥！”
王彬不聽嗆話：“都是因為你，這個家才只能吃青菜！”
“西叔！”志忠皺眉提醒，眼鏡畢竟是他娘，現在病懨懨的不想王彬繼續刺激。
“吃吧，說點話，沒人當你是啞！”大哥知道王彬看眼鏡不上眼呵斥。
眼鏡不說話了，拿起筷子吃著。
“你都好吧！”大哥坐下，破天荒的問詢王彬。
王彬過了癮也收斂了一些。“都還行，你這是提不上氣嗎？哪裡不舒服？”
“嗨，這眼看就不行了！”大哥吃個飯手指頭哆嗦的夾不住菜。
王彬開口對志忠說：“等過了年帶你爸去看看，你看著他都啥樣了！呼吸都困難！”
眼鏡聽說要花錢搶著說：“沒事，這幾天下雪呼吸不暢，他平時也不這樣。”
大哥聽了心寒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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