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給你拿學費了嗎？”三妹問小昭。
“沒有！”小昭低頭。
二英接話：“大姐給我電話說讓我先給拿點，到時候有了再還！”
三妹點點頭：“一天天也是大手大腳的還說我！孩子學費都沒有！”
小昭聽著兩個姨姨對媽媽品頭論足心裡不舒服，雖然是事實但是還是會難過，不願意讓別人這麼說。
吃過飯，三妹給小昭整理了服。
第二天小昭去了學校。
“小昭，小昭!”茹茹早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三妹看著茹茹小臉凍的通紅也有些：“你咋在外面等著呢！多冷啊！”
茹茹害一笑：“沒事，不冷，我怕錯過小昭！”
小昭下車拿著包，茹茹趕接過去像極了丫鬟。
“小姨再見！”小昭跟三妹道別。
“好好學習啊，有事打電話！”三妹說完騎著車子走了。
天真冷，學校門口圍著很多三車，都冒著熱氣在賣早點。
孩子們三三兩兩跺腳排隊。
“給你！”茹茹從懷裡掏出一個煎餅果子。
“我吃過了！”小昭拒絕。
“吃點嘛，給個面子！”茹茹撐過來。
小昭盛難卻接過來吃了幾口，味道很好。
“給我東西，你拿著幹啥？”小昭手要行李。
“哎呦，你好好吃，我來拿！”
兩個人勾肩搭背拎著行李往宿舍走去。
過了一個年，茹茹更是大變樣，指甲塗的五六，人也開朗許多。
小昭看著日益改變的茹茹有些不適應。
“你寒假都去哪裡了？”茹茹翻著手機問。
“在家。你買手機了？”
“嗯，我男朋友買的！好看不？”茹茹抻過來，紅士翻蓋手機，閃亮亮的好看極了。
“這裡還能亮呢，能照相！你看！”茹茹對著小昭“咔嚓”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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