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中午吃了,為啥我沒有!”洋洋急了。
“閉!”秀梅生氣的拍著的頭咔咔響,洋洋又開始大哭,里的米粒嗆咳不止。
“哭哭哭!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白一鳴裡屋嚷嚷。
二英對著兒子眨眼大拇指。
秀梅拉著孩子到院子裡打了一頓。
白錦剛好回來大聲呵斥秀梅。“打孩子幹啥?大人的邪火別往孩子上發洩!”
“哥,我打算明天把洋洋送小南村給姑姑帶!”秀梅知道嫂子揹著自己沒待孩子,也怪當初自己不懂事沒刁難人家,現在虎落平活該被人家欺負。
“想好了?真要把孩子送走?”白錦問。
“送回去給姑媽帶,倆好歹也能做個伴。到時候我每個月郵寄點錢好!”秀梅眼睛裡噙著淚。
“也行,不然你帶著孩子這麼飄著也不是辦法!”白錦點頭同意。
第二天秀梅送孩子回去了,二英難得耳朵清淨。
梳洗打扮一番翻著秀梅的化妝包:“掙不了幾個破錢倒是能買。”
秀梅長的好看,但是腦子缺弦,在磚廠做飯還描眉畫眼的,讓那些漢看的眼饞。
尤其得知離婚後,副廠長王樹明就盯上了。
王樹明每天都會來食堂繞上一圈,站在門口跟秀梅打罵俏。
秀梅離了婚又是自由,對王樹明還是很滿意的,畢竟是個小管著廠裡的雜事,自己的工作能不能保住他起著重要作用。兩人一來二去打的火熱。
今天星期五,王樹明帶著秀梅到鎮上趕集。
二英也來趕集,遠遠就看到了,“那不是王樹明嗎?他怎麼帶著秀梅?”
二英八卦的心難以平靜,索也不買菜了,一路悄咪咪的後面盯梢。
看著兩人濃意一路挑挑揀揀,隨後手拉手又去了賓館,驚嚇的心臟撲騰撲騰跳。
王樹明家就住在二英們那一片,老婆是出名的潑婦,迎風罵十里地不帶息的。
二英想想後背發涼,要是讓那個潑婦知道秀梅是自己家的親戚那就別想在這一片待著了。
想到這,二英提著菜籃子大步小顛去門衛找白錦。
白錦跟別人不一樣,人家看門就是把大門一關該聽評書聽評書該迷糊迷糊,白錦永遠是闆闆正正的看著外面,像哨兵一樣。
他遠遠就看到二英火急火燎的過來,平時二英買菜逛街是不會走這個門的,估計又有事了。
白錦起拽了拽服開門。“有事?”
二英進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對著白錦嚷嚷:“可不得了了,可不得了了!”
白錦蹙眉心裡急切,他擔心兒子又出了啥事:“咋啦,你這一天天大驚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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