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別開玩笑了!”王樹明始終都不提離婚的事,也不提和三妹以後怎麼相的事。
一切的沉默都彷彿是等著三妹自己開口說不要孩子,然後去打掉不了了之。
三妹看了他的壞心思:“醫生說己經很大了,不適合打掉!他既然有緣分來,我們就留下吧!”
“我有認識的朋友,多大的月份都能打掉!”王樹明急了。
三妹此刻心裡拔涼的,雖然心裡清楚這是段不健康的關係。
但是真的等到對方如此絕對自己的時候又難以接,笑著流下眼淚“你當真不想要這個孩子?”
“真要不了,我現在沒有工作,也沒有房子給你住,你生了孩子放到哪裡呢?對吧,生孩子養孩子要錢的,你己經有希希了,。。。”王樹明找著各種藉口搪塞。
“行行行,打住吧,別找藉口了,還說什麼我,不過都是騙人的吧!”三妹輕拭眼角淚水苦笑。
“嘖,不一定就要生孩子啊!家長裡短很煩人的!”王樹明掏出錢包。“我明天帶你去買三金,算是補償好不好?”
三妹明白,這個孩子就是用來犧牲的。他不過是自己換取利益的籌碼,要怪就怪他不會投胎吧!
王樹明連夜找朋友拿回了自己私房錢來擺平這件事。
第二天,王樹明帶著三妹到金店裡頭挑首飾。
三妹的選了金項鍊,又搭配了金戒指金耳環。前前後後花了王樹明一萬多。
王樹明看著包裡的錢瞬間變了,心裡淤堵,不過想想比起去找自己老婆大鬧好多了。
男人出來玩總歸是要花錢的。
三妹做了流產手。
推出病房的時候臉慘白。
王樹明把三妹送回家以後就消失了。
二英照顧著三妹的小月子。
“你說說你,咋還遭這個罪呢!”二英一邊熬小米粥一邊抱怨。
三妹點了一菸坐起來。
“別了,死算了,你真是的,也不好好惜自己的,一把年紀還這麼。。。”二英言又止。
“好了,別吵吵了,我知道錯了,下次注意!”三妹把自己原來那對不戴的金耳釘送給了二英。
二英拿著金耳釘眼睛笑的眯一條,放下粥到鏡子邊比劃來比劃去的。
“怎麼樣?比你那個是小了點哈!不過是白給的我就勉強戴著了!”二英開著玩笑。
“你真是胃口不小,還想要我的金項鍊是吧!”三妹看著二英高興的像個孩子樂呵。
“快吃吧,一會兒涼了,我去給你買幾個蛋,紅糖水加蛋,排!”二英扭著屁出去了。
現在越來越胖,不知道是上年齡了,還是天天到三妹這打秋風,人胖的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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