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裝修好再住,大不了就租房,總歸會有錢的那天,彩禮給了就別惦記了,我娘早給我哥了!”佳佳索明說,一點臉面不給。
二英看到如此冥頑不靈的人氣的後槽牙咯噔響,繃不住扭甩袖子出去。
“哐當!”二英關了門,眼淚瞬間灌滿眼眶,這他孃的什麼苦命,年輕的時候婆婆氣,現在老了又兒媳婦氣,啥時候是個頭。”
想到這到前院去給兒子打電話訴苦。
付英本來被蛐蛐不高興,看到婆媳二人說著說著就鬧僵了,反而又心好了。
晚上,王彬回來。
付英迫不及待分小道訊息,端上鹹菜盤子笑呵呵開口:“難怪你們姓王的聽牆角,我今天也學著你聽到了大新聞!”
王彬咬了一口大蔥:“聽啥了?”
“二英了小心思,一首不願意裝修樓房,其實是等著佳佳回孃家把彩禮要出來。
本想孩子都有了,那佳佳肯定會顧著小家。今天旁敲側擊一頓,佳佳死活不聽的,口口聲聲都是要為孃家爹媽養老,彩禮也不會拿回來。差點把二英給氣死!”
王彬聽了角勾起一壞笑:“這個二臣,心眼比馬蜂窩都多,就算神機妙算上佳佳這樣的座山雕,你就是有渾解數也使不出!這一降一!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二英小時候看上去弱弱的,原來心思這麼。我一首照顧,可是最後發現就是喂不。。。”
“壞人自有壞人磨!人算不如天算!”
“是啊,說起來也是可憐,自己年輕時候當媳婦沒罪,如今好不容易媳婦熬婆了,又找了這麼個茬子。
平時看那佳佳不說話憨厚,實際心裡主意大,九萬彩禮眼睛不眨就都給哥了,這比我還能補孃家!”
一說起這,王彬那是又來了興致,他角咧著一副“你也算有點自知之明的”表。
付英只是隨便說說,沒想到王彬能嘲笑的出了聲。
手狠狠的了他的臉蛋子。
“幹啥呢,我又沒說話!”或許是疼了。王彬黑了臉。
付英咬牙切齒,過了這麼多年,你一撅屁我就知道你拉什麼兒的屎,你那個鄙視和輕蔑的笑都深深刺進我的腦子裡了,你就算不說話我都知道你想啥!
王彬聽付英這麼一說又笑出聲,裡的飯菜噴出來嗆咳的說不出話。
對於付英的恐懼他很滿意。
吃過飯,王彬一個人躺在那看著電視瀟灑愜意。
付英廚房洗碗,孩子們不在的日子心裡空落落的,過去是天天恨不得給們攆出去,現在人都走了又是這麼個心。
想著想著就想起了老爹。
付英嘆口氣,想著有時間不行再回去一趟看看。
二英在佳佳這沒得到錢,計劃落空。
看著佳佳一家人不著調的擺爛,也沒辦法,只能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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