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了,喝你了?你激個啥?人家明明都開始進貨了,你非要跟人家手裡搶出來不賣了,你是不是有病?!”
“我跟你講,做生意也要有規矩,這種不老實的質疑我的,我是不會跟打道的,去哪去哪!看見晦氣!”
“哎呦,這個晦氣,那個晦氣,留這麼多你自己穿吧!乾脆關門別幹了!”薛媽氣鼓鼓的。
“我穿就我穿!不幹就不幹!”薛爸也甩了臉子。
“哎呦!老薛你屁圓又翹穿那丁字肯定好看!一天一條扭給你老婆看!”隔壁人笑著調侃。
“那玩意前後都兜不住!左右晃!”人的男人也跟著開黃腔。
———
薛爸破怒為笑給男人扔了中華煙。
薛媽這下有了說話的地方:“你瞅瞅他那樣子,更年期了吧,一條跟人家急赤白臉!
人圓場:“不怪大哥,這種人就不該跟做生意!本來都是老闆定價,難道還能讓進貨的定價?稽!”
“就是!”薛爸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早就不做了幹,天天聽叨叨心裡煩!”
“就是,不做了,一個穿,一個穿,你兩個擱家裡走模特秀!”
薛媽氣笑了,扭頭去算賬。
養牛基地。
東屋,天龍一早起床,生了火以後又忙著去餵牛,幸福趴在被窩裡玩花繩。
西屋,招娣翻了個坐起來,打算今天去買服和吃的東西。
馬上過年了,一家人好歹回去團圓一下。
被窩裡,張亮上出白花花一片,太冷了,他不發了個哆嗦。
招娣扭頭給他蓋好。
“咋起這麼早?”他手摟住招娣的腰喃喃開口。
兩人彼此有有義,不知不覺也就好上了。如今更是睡在一個被窩裡不分你我。
招娣嘆口氣:“不早了!你昨天不是說今天要去買年貨嗎??”
“時間還早呢!”
“我尋思既然去鎮上一趟,不如年前就把證打了算了。上次太忙沒辦,這一推又到年了!”
張亮一臉幸福害的紅了臉:“我聽你的!”
“那行,打了證算了!不然回去人們老是問怪彆扭的!好像咱幹那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樣!”
“那你打算辦酒嗎?要是辦酒就要張羅起來了,我得聯絡賣牛的人!”張亮摟著親了一口。
“不辦了,咱兩個過好就行了,倒是可以買點喜糖發發!牛是咱們的底牌,不能隨便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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