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心戰,最近兩晚瘋狂折騰袁羽檬的最重要機,就是為了擊殺高承歡而所作出的掩飾!和可以助他擺嫌疑的真實如鐵般的假象!
所以,他不想拖泥帶水,早點收工回去,他就還是那個被袁羽檬抱著醒來的學弟……
無的神爪出手,高承歡和資料顯示的推論一致,他不是以防、強度見長的異能者,他的木屬相攻擊手段很有特點和威力,但在薛驥突襲的先手優勢之下,他真的無法對薛驥造更多的麻煩。
又是一記震補刀之後,其他也已傷、被裂解的同伴見到自已老大都已經頭顱斷毀,形碎裂,都憋出最大的一力氣,在空中以各自的方式竄形,四散而逃!
沒有人還顧得上是不是能安全著陸……
薛驥沒有管這些在他看來並不太強的保鏢隨扈,反正地面區域還有自家的三位高手等著收割練手呢。
而且更關鍵的,是他從共振磁中發現,直升機機艙裡似乎還有個“大東西”……
那東西包裝、包裹得非常完好、嚴實,平面如床板或大型書桌般大小,但厚度比桌子、床板都明顯厚了很多。
此時,被薛驥破壞的直升機螺旋槳依然還在轉,整個機也在高空持續翻轉、扭並同時墜落。
薛驥瞬移去到附近的空中位置,共振磁看清之後輕輕一笑,就用玉佩空間之力一收,把整個直升機收空間,空間之一切靜止、靜置,這直升機也算是保住了“命”,換一副螺旋槳應該還能繼續使用。
地面上,胥小駱、杜雪娟面對幾位“傷殘對手”,本無需留給霍意康“夢境控場”的機會,就用“心魄俱裂”和“虛影兇”之力解決了五個對手。
唯有那位“翔盤旋者”逃得最遠,讓選擇先去追擊“飄浮者”的胥小駱還沒來得及去解決他。
眼前的況,是杜雪娟和霍意康一起,乘坐著虛影翼龍,在尾隨擾著“翔者”。翔者也很無奈,他在逃竄的過程中,被霍意康的“魂念”之力所控,在半空中不斷做著一些可笑、搞笑、荒謬甚至恥的作……
他也從來沒有想象過,他得在高空翔逃命的時候,還得不斷的分神去拉好子、皮帶、門拉鍊的諸如此類……
薛驥距離胥小駱的位置更近,他見胥小駱已經收拾完邊的敵人後,也是從自由落的狀態直接瞬移到胥小駱邊。
“那邊已經跑遠了,還有力氣追嗎?”薛驥笑著發問。
胥小駱的影形態可以飛行,但耗費不小,幻移形也有短距離的“閃移”能力,但要去追趕一個已經跑出幾公里距離的目標,也確實會耗費胥小駱的許多力氣。
所以胥小駱故作不削順便開車的笑回。
“我老公又不是隻能杵著的木頭樁子,帶人家過去,讓人家今天好好展一下拳腳。”
兩人瞬移過去,五階心魄俱裂的驚人殺威,自是立即讓霍意康失去了這個練手、試招的玩……
薛驥讓三人吸收了六位隨扈的異能,把三人立即送回了祖界。
他隨即把翔盤旋者的留在他被擊殺區域的稍遠位置,又把其他五位隨扈的扔回到十公里外的“原擊殺位置”。
唯有奄奄一息氣若游的高承歡“殘”們,被他吞蓄窺魂……
六點三十三分。
離開了一小時零六分的薛驥,悄悄回到了袁羽檬的那間臥室。共振磁告訴薛驥,學姐真的酣睡如牛。
他回到被窩裡,把一隻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袁羽檬腰間,開始自已的回籠覺。
八點剛過,袁羽檬再次醒來,也把薛驥喚醒,撒要薛驥抱著去按浴缸裡衝個涼……
洗清了昨晚無數汗水和其他痕跡的袁羽檬自然不會放過浴缸裡的浪漫趣,只是兩人還來不及再次消弭戰火,八點半剛過,五大隊就有人催著滿姐請袁羽檬儘快返回,說是贊盤山那邊有些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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