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的心劇烈地跳著。理智告訴他,必須全部上。
但上,一個大膽的念頭瘋狂滋長。
他需要錢,迫切需要!
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城外那些奄奄一息的災民,為了連裡這些跟著他出生死、卻連雙像樣鞋子都沒有的弟兄!
上?然後看著這些錢不知道進了哪個長的腰包,或者變軍械庫裡生鏽的槍炮?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決定。
他目掃過地下室裡的幾個心腹士兵,沉聲道:
“今天在這裡看到的一切,誰要是敢洩半個字,軍法置!聽見沒有?!”
“是!”
士兵們一個激靈,齊聲低吼。
“小豆,你帶人,把銀元和金銀首飾,單獨裝起來,用油布包好,埋到後山那顆老松樹下,做好標記。棉布和其他零碎東西,裝箱,準備上。”
陳小豆瞬間明白了張的意圖,重重點頭:
“明白!”
李拴柱還有些懵:
“連長,那布……”
“布匹目標太大,瞞不住的。銀元和金銀好藏,只能我們幾個人知道。”
張快速吩咐。
“作要快!小果出去把外面計程車兵們調開,不能讓任何人走風聲,不然我們幾個都得掉腦袋!”
眾人立刻分頭行。
很快,真正的通貨被秘轉移藏匿,只剩下二十匹棉布和一些七八糟的土匪品被搬了出來,登記造冊,作為此次剿匪的主要戰利品。
回到樂山駐地後,張表面上按規矩將戰利品上,王寶昌營長看到二十匹棉布和其它繳獲的資,己經喜笑開:
“哈哈!好!張,幹得漂亮!這下弟兄們都能做新服了!”他沒想到這名部下還藏了那麼大一筆現錢。
暗地裡,張則開始小心翼翼地用那筆意外之財。
他首先找到陳小豆,這個他最信任、心思也最縝的部下。
“小豆,這件事,只能給你去辦。”
張極其嚴肅地遞給他一個沉甸甸的包袱,裡面是大部分銀元兌換的銀票和所有金銀首飾。
“你換上便裝,秘去一趟重慶。我打聽過了,那邊沒遭災,糧價比我們這裡低一些。想辦法把這些換糧食,不要在一個地方買,分散開,找可靠的船運回來。回來後,還是找慈雲庵的靜玄師太,知道該怎麼做。”
陳小豆接過那沉甸甸的、足以讓無數人瘋狂的財富,手有些抖,但他看著張信任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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