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行!”
眾人都看向他。
李猛走到地圖前,手指狠狠在自貢的位置,聲道:
“把敵人放進來?青山,你曉不曉得自貢是啥子地方?那是我們川南的錢袋子、命子!”
“還有,自貢這周圍有多老百姓?把劉存厚那一萬多人放進來,就算最後圍殲了,這一路上的工廠、村鎮要遭好大的殃?要死好多百姓?搶好多東西?”
“這個責任,哪個負得起?!”
他轉盯著劉青山,眼神咄咄人:
“我們川南邊防軍是幹啥子的?是保境安民的!師座走之前咋個代的?要我們守好家業!”
“你倒好,要把家業敞開讓敵人進來糟蹋?這是啥子狗屁戰!”
劉青山被李猛一連串質問,臉有些發白,但還是堅持道:
“李團長,戰爭必有犧牲和損失。這是以空間換時間,以區域損失換取全域勝利的經典戰法。”
“只要迅速殲滅劉存厚部,其他兩路很可能不戰自退,總損失反而最小。如果守每一寸土地,我們兵力分散,被,一旦某一點被突破,全線崩潰,損失更大!”
“放屁!”
李猛怒道:
“老子打了這麼多年仗,不曉得啥子犧牲?但犧牲要值得!把自家工廠百姓送到敵人刀口下,犧牲?那蠢!”
“老子就不信,憑我們修的工事,憑我們手裡的傢伙,守不住自家的門!”
“三個方向,每個方向老子放一個團,給老子像釘子一樣釘死!自貢城裡放一個團坐鎮,宜賓放一個團看家,富順留一個團當預備隊,哪裡吃就頂到哪裡!”
“他五萬人咋個了?老子一萬多人,依託城池工事,火力又不比他差,耗也耗死他兒子!”
賀福田立刻出聲支援:
“猛哥說得對!不能放敵人進來禍害!咱們川南的工廠和百姓,是師座的心,也是咱們弟兄們拿命換來的!憑啥子要放進來打?”
“就在邊境上跟他們幹!我就不信,楊森、鄧錫侯那些老爺兵,能啃得咱們的骨頭!”
他畢竟是李猛的老部下,歷來都是唯李猛馬首是瞻。
錢祿依舊不說話,只是看著地圖。
李栓柱左右為難,看看劉青山,又看看李猛,著手道:
“李團長說得在理,工廠百姓要……可是青山兄弟的法子,好像也能死點人……這,這……”
劉青山見李猛態度堅決,賀福田鼎力支援,錢祿中立,李栓柱搖擺,知道自己的方案很難通過了。
李猛在軍中資歷老,威高,脾氣倔,他決定的事,除非師座張親自下令,否則很難改變。
而且,從上,劉青山也能理解李猛對工廠和百姓的珍視,那同樣是張反覆強調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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