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倉?”
史芬周愣了一下。
“現在平倉的話,扣除手續費,大概能拿到七萬西千元。三天賺兩萬西,收益率很不錯。但是張先生,行才剛剛開始,現在平倉太可惜了。”
“如果加倉後下跌呢?”
“那我建議設定止損線。”史芬周說。“如果價格從高點回落百分之五,就自平倉。這樣最多虧百分之五,也就是五千元。用五千元的風險,博取三十萬的收益,值得賭一把。”
張心了。
他知道歷史,知道白銀會大漲。現在的況,似乎印證了這一點。
“好。”他做出決定。“我今天去銀行轉賬。但止損線一定要設好。”
“沒問題!”史芬周高興地說:“我這就去準備。”
結束通話電話,小陳擔心地問:“師座,真要把剩下的五萬也轉進去?”
“轉。”張說:“機會難得。而且周經理說了,設止損線,最多虧五千。”
“萬一他騙咱們呢?”
“合同都簽了,他要是敢來,我們可以起訴。”張說:“走吧,去銀行。”
再次來到花旗銀行,櫃檯職員看到張,態度明顯好了很多——畢竟賬戶裡己經有了七萬多元。
“張先生,今天辦什麼業務?”
“再存五萬元。”張把一疊鈔票推過去。
職員眼睛一亮,作麻利地辦好了手續。
走出銀行,張心裡還是有些不安。十萬金,換大洋就是二十多萬,夠川南邊防軍發兩個月軍餉了。
“師座,咱們現在去哪?”小王問。
“去易所附近轉轉。”張說,“我想親眼看看那裡是什麼樣子。”
紐約商品易所大樓外,聚集著很多人。有些是易員,有些是投機客,還有一些像張這樣的外來者。
一個穿著破舊西裝的老頭坐在臺階上,面前擺著塊紙板,上面寫著:“二十年易經驗,提供投資建議,一次一元。”
張走過去,蹲下:“老先生,我想問問白銀期貨。”
老頭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打量著張:“中國人?想玩期貨?”
“對。”
“聽我一句勸,回去吧。”老頭搖搖頭:“這不是你們該玩的東西。這些年,我見過太多外國人在這裡賠得。”
“為什麼?”
“因為這裡的水太深。”老頭點了菸:“莊家、幕、縱,什麼花樣都有。你們外國人,語言不通,規則不懂,就是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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