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蹲下，用拇指用力掐那人的人中。
一下，兩下，三下。
那人嚨裡咕嚕一聲，緩緩睜開眼。
他茫然地看著周圍，目渙散，翕了幾下，沒發出聲音。
張接過小陳遞來的水壺，湊到他邊：
“慢慢喝，別急。”
那人喝了幾口水，眼神漸漸清明起來。他看著張，了：
“您是……”
張沒回答，從懷裡掏出一包餅乾，那是他自己餅乾廠生產的，張把餅乾拆開，遞給他：
“先吃點東西。”
那人看著那包餅乾，結滾了一下，卻沒有手去接。
旁邊那個孩子也看著那包餅乾，眼睛直勾勾的，拼命咽口水。
張又讓小陳把他上的餅乾遞到孩子面前：
“你也吃。”
孩子搖搖頭，往後了。
張皺起眉頭：
“怎麼不吃？”
孩子小聲道：
“不……我們不能拿老百姓的東西。”
張心裡一酸。
他輕聲道：
“我不是老百姓。我是二十三軍的軍長，張。”
孩子愣住了。
“你……你就是張軍長？”
那個躺在地上的中年人也愣住了。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張按住他：
“別，先吃東西。”
中年人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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