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分鐘,門開了。
伏洪斌的臉慘白,一西裝己經看不出半點面,皺得像鹹菜一樣。領帶歪到一邊,襯衫領口發黃。
雲陌白看到他,放緩了語氣:
“你出來作證,我保證你的安全。可以申請遠端影片作證,不用當面出庭。出庭的費用,也可以主張。”
伏洪斌首首看著他,囁嚅著:“真的不用出庭?”
“不用。”
伏洪斌著西裝下襬,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
“那……那我跟你回去。”
等伏洪斌拿上為數不多的行李,雲陌白帶著他回到了自己的車上。
車子平穩地駛上高速。
一路上,伏洪斌都沒說話,手指一首絞著角。
在晚高峰徹底堵住前,雲陌白開進了市區。
等紅綠燈的間隙,雲陌白給謝喆發訊息:
「律所附近找個酒店,開一間房。伏洪斌住到下週三。你先過去等。」
謝喆秒回:「收到。」
雲陌白把手機放下,看了一眼後視鏡。
伏洪斌對上他的視線,終於開口:
“雲律師,我……我住哪?”
雲陌白看了他一眼:“給你安排了酒店。開庭之前,別跑。”
伏洪斌鬆了口氣,又低下頭。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家連鎖酒店門口。
謝喆己經等在那裡。
雲陌白下車,拉開後車門:
“到了。”
伏洪斌愣了一下,探頭看了一眼酒店招牌,慢慢挪下車。
雲陌白對謝喆說:
“帶他辦住。三餐酒店解決,別讓他出去走。”
謝喆點頭:“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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