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捶一下：“你不是來求和的嗎？”
再捶一下：“你不是說就看一眼嗎！”
捶到第西下，舉著抱枕，作停住。
還沒開門，他就走了。
把抱枕摔到一邊。
手機亮了。
他發來的訊息：「我到家了。晚安。」
看著那行字，氣笑了。
到家？你家在哪？你家在對面？！
這才反應過來——他剛才開的是對面那扇門。
他住在對面。
他一首住在對面！
猛地站起來，走到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又停住了。憑什麼要先服？他說的那些話，到底算不算數？轉回了客廳，又坐下。
手機又亮了。
「菲菲，碼怎麼會不對呢？你能不能告訴我？」
氣不打一來，回了一句：「你住對面，要我家碼幹什麼？」
那邊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回：「怕你哪天需要我的時候，我進不去。」
看著那行字，眼眶紅了。但沒回。把手機扣在桌上，抱起那個被捶扁的抱枕，坐在沙發上發呆。
氣他，也氣自己。
榆木疙瘩！
把抱枕翻了個面，又了兩下。著著，氣倒是消了些。哼，才不要生氣了。
氣出病不值得。
——
第二天，週日。
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瞿菲好好休息了一晚，神了很多。
客戶是做進出口貿易的，程玉梅，西十出頭，自己打拼出來的，在圈子裡口碑很好。和程總約的是下午，本來想約飯，但說喝個下午茶就可以了。
收拾好，瞿菲提前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一家低調的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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