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化妝師就到了。
簡單用了早餐,是小餛飩,也就墊一下肚子,畢竟婚禮時間長著。
瞿菲跟著忙前忙後,幫著拿婚紗、遞頭紗、整理襬。
宋清夭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在臉上塗塗抹抹,從鏡子裡看著瞿菲跑來跑去,忽然笑了。
“你笑什麼?”瞿菲著氣,靠在化妝臺邊上,看著妝容緻、盛裝打扮的好友,鼻子一酸。
“笑你比我還急。”宋清夭握住的手,“好了,歇一會兒,喝口水。”
瞿菲幫將碎髮別到耳後,不說話,目依依不捨。
化妝師是個孩子,年輕但手藝非常好,看著們慨道:“宋小姐,你們真好。”
宋清夭抿,和瞿菲相視一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有人推門進來,是宋媽媽。看到兒眼中含著一汪淚水,轉過頭,用手背了。
“媽,今天好日子,應該高興才是。”宋清夭看到母親,也滿是不捨,含淚笑著安。
“哎哎。”宋媽媽答應著,又了眼睛,扯開角笑了。又看向瞿菲:“菲菲,辛苦你啦。”
“阿姨。”瞿菲看到站首了,乖巧地喊了一聲,“您別這麼說,清夭是我最好的朋友,應該的。”
“乖孩子,有心了。”宋媽媽拍了拍的手背,“阿姨先去忙了,有你陪著夭夭,阿姨放心。”
瞿菲點頭,目送出門。然後端了一杯水,喝了兩口,靠在窗邊往外看。
天己經大亮,樓下賓客陸續到來,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瞿菲陪著坐了會,漸漸的房間裡也都是人,大家噓寒問暖,恭喜聲與歡笑聲迭起。
吉時到,樓下一陣歡呼聲。接著,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是電子鞭炮,混著氣球被踏破的聲音,伴隨著彩紙炮“砰”地響起,漫天彩紙紛紛揚揚。
是迎親的隊伍到了。
喬鬱耒西裝筆,手裡捧著花,被伴郎團簇擁著上了樓,後面跟著一群看熱鬧的親朋好友、左鄰右舍。
剛到門口,就被一堵“人牆”攔住了。
伴娘團堵在門前。笑意盈盈的。
“來者何人?”
“喬、喬鬱耒……”
“來幹什麼的?”
“來接、接我老婆……”
眾人鬨堂大笑。
平時在法庭上能言善辯的喬法,今天說話都結了。他耳朵紅得滴,在這大冷天裡,額頭沁出細的汗珠,但角不住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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