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嚐嚐這個,他家鴨特別。”夾了一筷子鴨放進他碗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你太累了。有那麼多案子要忙,每天還要接送我,都沒好好休息。”
他低頭吃了一口,點點頭:“是我心甘願。”
瞿菲撐著下看他,忽然笑了。
“笑什麼?”他問。
搖搖頭,又給他撈了一勺蝦。“就是想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吃飯嗎?”
他點頭,他都不用深想,就能調出那天的記憶,只要是關於。
“當時你問我要不要吃法餐,你知道當時我怎麼想的嗎?”的眼睛裡滿是戲謔的笑意。
“什麼?”他竭力配合。
“當時我就想:這男人是電視劇看多了吧?怎麼這麼呆?”笑出聲,花枝,“是不是覺得,請生吃飯只有吃法餐才顯得浪漫?”
雲陌白咬了一口蝦掩飾自己的窘迫,其實並不是,主要是他面對,就習慣地短路。
“不過,現在我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了。”的眼睛亮亮的,盛滿了笑意。
他就這樣看著,並不催促。好似並不急於知道答案,但他握著筷子的手了。
瞿菲抿笑了笑:“一個大笨蛋。”
雲陌白以為會是什麼好聽的誇讚,沒想到竟是“罵”他嗎?他滿眼委屈的疑。
這個樣子逗笑了瞿菲,又覺得很心酸。的聲音低啞了,吸了吸鼻子:“一個什麼都藏在心裡、只做不說的大笨蛋。”
火鍋的熱氣氤氳,說完這句話,低頭從清湯裡撈了一塊玉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他坐在對面,手裡的筷子頓住了,很久沒。
沒抬頭,但知道他在看。
過了一會兒,他輕聲說:“嗯,我是。”
就這麼幾個字。
不是辯解,不是解釋,是承認。
眼眶更熱了,咬了一口玉米,也許是被辣椒燻的吧。
以前讀不懂他為什麼總是言又止,現在知道了。他不是不想說,是怕說了之後,會有負擔。他把“喜歡”藏了那麼久,藏了習慣,藏到連他自己都忘了,有些話應該說出口。
終於抬頭看他:“雲陌白,以後有什麼事,你能不能告訴我?”
他回,眼神深藏著繾綣。
“不管好的壞的,我都想知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頭:“好。”
吃完火鍋,瞿菲挽著他的手臂,從火鍋店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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