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菲很快就知道鍾濤想幹什麼了。
第二天，雖然是週日，但年底了，為了衝業績，為了過個舒心年，大家都在加油鼓勁。
才走進銷售部，喧鬧的人聲突然一靜。
或擔憂或複雜的眼神，落在上，在迎上的視線後立馬轉開。
瞿菲心中驚疑，但面不改地往裡走。
何檬急匆匆迎上來，沒有像以往一樣笑著打招呼，神慌張地把手機遞過來。
“菲姐，你看這個。”
螢幕上是一段影片，拍的是在火鍋店門口。和雲陌白站在那裡，他低頭給整理圍巾，笑著踮腳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畫質清晰，看不到正臉，但認識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標題寫著：「區皇銷售總監與代理律師關係匪淺，商業欺詐案另有？」
盯著那個標題，手指慢慢收。
何檬小聲說：“己經有很多人在轉了。公關部那邊問，要不要理？”
“別慌，我來理。”把手機還給何檬，走進辦公室，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拿起手機，給雲陌白髮訊息：「影片看到了嗎？」
他秒回：「看到了。我來理。」
握著手機，看著那行字，心裡很。
不怕自己被議論，怕的是他——律師和當事人傳出這種影片，對他的職業生涯意味著什麼？
下午，雙方律師團隊第一次正式會面，在對方律所的會議室。
對方律師姓溫，是個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不苟，說話滴水不。
他翻開檔案，慢條斯理地說：“我們注意到，最近有一些關於雲律師和瞿總監的……傳聞。”他頓了頓，笑了一下，“當然，傳聞只是傳聞。但為了案件的公正，我們建議雲律師迴避此案。”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謝喆低下頭假裝看檔案。
瞿菲坐在對面，手指攥著筆。
雲陌白看著，然後轉頭看向溫律，語氣很平：“我和我當事人的關係，在接手這個案子之前己經向律所報備過。所有的通都有記錄，所有的決策都在合規範圍。”
他用筆點了點桌面，擲地有聲，“如果溫律您有證據證明我違規作，請拿出來。如果沒有，請不要用‘傳聞’兩個字影響案件程序。”
溫律的笑容僵了一下。
雲陌白無視他尷尬的臉，站起來：“如果沒有其他問題，今天的會就到這裡。”
他看了瞿菲一眼，轉走出會議室。
瞿菲默契地站起來，收拾好檔案，禮貌地點了點頭，跟上了雲陌白的腳步。和他沒有刻意拉開距離，也沒有靠近，並肩，但並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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