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傳言？”瞿菲一時沒想起來。
“總之，我給你個底，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林毅自己拒絕了。”
“為什麼？”
“他說他離開這個圈子很久了，而且銷售部你帶得很好，他不想回來，也不合適。”
瞿菲低著頭，摳著電腦邊緣沒說話。
“行了，去忙吧。案子的事，抓。”湯顯同擺擺手。
瞿菲躬離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又開始了張忙碌的一天。
——
天黑時，秦素心拎著大袋小袋從外邊回來，剛拐進巷口，就被幾個老姐妹住了。
“哎喲，素心啊，還是你舒服呀，天天悠閒的，兒又爭氣。”巷子最裡邊那家的聞阿姨，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酸溜溜。
“是啊，要我說，當初我要是聽你的也買斷工齡就好了。現在累死累活的。”隔壁鄰居家的段阿姨倒是語氣羨慕。
秦素心上說著“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角卻不住。確實舒心——兒出息，自己也不用心了。
閒聊了會兒，秦素心提著東西回家。過了拐角，忽然想起有事忘了問們，又轉往回走。
然後有閒言碎語，斷斷續續地被風吹進的耳朵裡。
“……你們知不知道？我聽說啊，那兒不檢點……”
“你也知道了？哎喲，真的是，怎麼搞這樣？”
秦素心的腳釘在原地。
沒，也沒出聲。
後面的話像隔了一層棉花，嗡嗡地往耳朵裡鑽。沒聽全，也不需要聽全了。
拎著袋子，轉往家走。步子穩當，跟來時一樣。
進了門，把東西放在桌上，沒像往常一樣走向廚房。
在沙發上坐下，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才撥了瞿菲的號碼。
——
電話接通的時候，瞿菲才從外面回到公司。
“媽？怎麼啦？”聽出了媽媽的聲音有點不一樣，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端著杯子喝了口水。
但是過了一會兒，都沒聽到媽媽的回答，又問了一遍。
那邊，秦素心沒有首接問，先和聊起了家常。問吃飯了沒有，天氣冷不冷，有沒有多穿點。
瞿菲一一回答，心裡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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