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菲到了金陵城，住了提前預約好的酒店，就在市中心，去哪裡都方便。
下午先去催了回款，也許是客戶心還不錯，也或許確實是資金週轉開了，應得很爽快，甚至還答應提前付下個季度的款項。
對方沒怎麼扯皮，就很爽快地安排了財務打款。臨走時還笑著說：“瞿總，明年繼續合作啊。”
瞿菲笑著應了，心裡門清——不是他變好說話了，是錢到位了。
辭別了這個客戶，晚上還有個飯約。
回去稍作休息，就去赴約了。飯局自然不了喝酒，好在酒量一首不錯，客戶也沒為難。
兩人吃喝酒，吃喝得盡興、談得也盡興，分開時客戶喝醉了，還拉著的手不放：“瞿總，和你喝，真、真的太開高興了，我們——嗝——繼續……”
他話沒說完，己經被司機塞進了車裡。
“總慢走，您注意安全。”
瞿菲揮手送走他，了自己發暈的腦袋，站在門口等車。
車沒到，先等來了他的影片。看他的背景，應該是在大平層那邊。
“還沒回酒店嗎？”
“沒有，在等車，快到了。”瞿菲拉出打車看了看，離只有幾百米了，又切回聊天介面。
“喝了不吧？”他看臉頰紅紅的，想勸無從勸起，他自己應酬的時候，喝起來也是不要命。想做個榜樣，都做不起來。
“今天還好，客戶喝得比我多，也不勉強我喝。”靠著柱子，現在酒勁上來了，頭好像更暈了點。
“一個人在外注意安全。”
“知道啦。哎，車來了，等會。”瞿菲核對了車牌後上車，報了手機後西位，然後才和他說話，“今天遇到的客戶都好說話的，希接下來都是好運氣。”
“快要過年了，都不會想傷和氣，畢竟還是想長遠的合作的。”雲陌白從書房出來，去給自己倒了杯溫水。
“那倒是，你們放假時間定了嗎？”背脊放鬆地上的座椅，懶懶地看著他。
“大概小年開始就放假了，我們己經收尾得差不多了。”雲陌白沒再回書房，在沙發上坐下來。
“還是你們好，我估計晚兩天。”
兩人聊了一路，到了酒店還在聊。聊到後來，都有點迷瞪了，最後還是雲陌白催去洗漱早點睡。
洗漱乾淨，瞿菲將自己裹進了被子裡。
接連幾天過的都是這種應酬的生活，瞿菲都覺有點不過氣了，還好晚上和他聊聊天，還能解解悶。
週五這天，瞿菲有一個很重要的合作要談，和客戶約了午餐，提前到了。
客戶是個笑面虎，看著笑臉相迎，實則極難對付，絞盡腦咬文嚼字，生怕會錯了意，回錯了話，一不小心就掉坑裡了。
還要一邊喝酒一邊應付，腦子都要炸了。
好在最後結果不錯，雙方達了合作意向。酒至酣，對方舉杯：“瞿總真是中豪傑，我都要甘拜下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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