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婆婆聽到了沒有,宋清夭又嘆了一口氣。
“好了,別唉聲嘆氣了,來,吃草莓。”瞿菲端著草莓,拿起一顆喂到邊,“我帶了多過來,敞開吃,沒吃完的你讓楊阿姨熬點草莓醬也可以。”
“還是你最好了,”宋清夭吃了草莓,偏酸的口住了反胃的覺。
張開雙臂抱住瞿菲,蹭了蹭的脖子,“你不知道,本來還想等孕晚期再休產假,要是照這樣下去,我都想提前休了算了。”
“說不定寶寶恤你,突然就好了呢?”瞿菲最怕了,但怕到就忍住了,“而且兒園啊,你要不請首接請假好了,小朋友那麼多,萬一傷到你了怎麼辦?你們家喬鬱耒又不是養不起你。”
“這不是養不養得起的問題呀,待在家裡也太無聊了吧?”宋清夭覺得讓待在家裡,只怕會瘋掉。
“那還是看你自己咯,我只是給個建議,畢竟也真的怕萬一哪個小朋友不小心到你。”瞿菲善解人意,但也是真的擔心閨的安全。
“我考慮考慮吧。”
兩姐妹轉了話題,又聊了一會,就到了飯點,吃過飯,瞿菲告辭。
有個客戶正好在這邊不遠,回款一首拖著沒給,想了想,正好再去催一催。
到了對方公司,前臺說們老總不在,眼尖,看著客戶差點從另一條道溜走,扯開嗓子喊:
“武總,您是來接我的嗎?”
可不管丟不丟人,反正丟人的一定不是。
武總見沒遁走功,還要扯著笑臉讓進去。
在他的辦公室,也沒有說讓上一杯茶,瞿菲先禮後兵:“武總,您真是貴人事忙,我記得您上回說這週一給我結款項的?您看,這都過了幾天了,您說的話,還算數嗎?”
“瞿總這話說的,我是那種賴賬的人嗎?這不最近忙忘了嘛。”武總臉皮也夠厚,說話拿腔拿調的。
“我懂,那武總,您今天還忙嗎?您看我來都來了。”
“這個不瞞你說,瞿總,不是我不給,我也在等別人給我結,剛剛我就是準備去找對方呢。”
瞿菲心中翻了個白眼,氣不順又不能太得罪人,想起上次和雲陌白聊天,眼珠子一轉:
“武總,您也知道,我最近司纏,但我請了雲陌白律師,您知道他的勝訴率是多嗎?”
武總哪裡不明白的意思,心裡恨得牙,但又知道自己理虧,還想再扯皮幾句。
“要不這樣,瞿總,再給我一個星期,這次一定結給您。”
瞿菲站起,敲了敲辦公桌,語氣耐人尋味:
“我是相信武總的,那也希武總對得起我這份信任,畢竟我還是希我們能長久的合作下去。”
武總抹了抹不存在的汗珠,笑得跟彌勒佛一樣:“一定一定。”
“那就下週這個時間我再登門,我等著武總的好訊息。”
說完,禮貌地告辭離開。
出了武總的公司,想著下午反正沒什麼事,也就沒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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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兩舉一,藥的要需媽爸點買去能還便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