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法大學出來,他們回到了老城區,雲陌白停穩車,發現半天都沒。
“菲菲,怎麼了?”他以為睡著了,轉頭看過去,盯著手機出神。
瞿菲聽到聲音,這才回過神,臉稍微有點蒼白。將手機遞過去,指節因為用力泛白。
“他……他又來了。”
雲陌白接過手機,先握住了的手給力量,才看向螢幕。
又是一條帶圖片的匿名訊息。
「幸福得真讓人嫉妒啊。」
圖片是他們在校園裡,靠在球場的防護網上聊天的側影。圖片很清晰,甚至能看清他們的微表。
“別怕,我在。”雲陌白留存證據,然後抱著,拍著的背安。
“我以為……以為他不會再出現了。”
雲陌白知道在怕什麼,這個人和瘋子差不多,但又匿在暗,防不勝防。
“他一定會被繩之以法。”他稍微了一些可以說的訊息,比如鍾濤在被監控中。
“那他為什麼還沒被找到?還有,”從他懷裡出來,抬頭看他,語氣略有點急切,“上次他出現後,怎麼消失了這麼久?現在為什麼又出現了?”
為什麼?為什麼選在年關這個喜慶的、讓人放鬆的時候出現?
雲陌白聲安,將自己知道的一些訊息告訴:“我得到過訊息,本來己經鎖定他的位置,但過去後早己經人去樓空。”
“難道有人接應?”呆愣地說,想起那兩張一樣、神韻卻完全不同的臉,“他是不是有兄弟?”
不然怎麼解釋那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難道他真的能分或者偽裝出不同的氣質?
“可是警方查過,戶籍系統裡,鍾濤並沒有兄弟。”雲陌白上次和盧隊提過醒,盧隊給的答覆就是如此。
“沒有嗎?”
“乖,別想那麼多。隔了這麼久他又出現了,也許是他覺得安全了,你放心,警方在查,只要他敢有大作,便是自投羅網。”他再次抱著,用自己的懷抱溫暖。
瞿菲將自己排他懷裡,想了想,該來的確實都會來。如果鍾濤真的要做什麼,他們找不到人也沒辦法。
“要不,引蛇出?”
“不行。”
“為什麼?”
“不行,我不會拿你去賭。你不是餌,你是我的命。”雲陌白拒絕得斬釘截鐵。
他賭不起。而且他們也不是專業的,而且萬一打了警方的部署或者陷危險的境地,就是給他們添。
瞿菲首起子看著他,心頭震,角微微抖。
他說,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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