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天幕上，炸開零散的煙花，不知在何綻放。
他們又在河邊站了一會兒。
煙花早就放完了，天邊只剩一片沉沉的暗紅。他牽著往回走，走到離家門不遠，停下來。
“就送到這吧。”
他沒堅持，鬆開手，幫把圍巾繫了些。
“進去吧。”
走了兩步，又回頭。他還站在那裡，大被風吹得住。衝他揮揮手，他抬起手，也揮了一下。
轉走向門口。後，他的目追著，首到的影消失在夜中。
出鑰匙，開門，進屋。
客廳裡燈還亮著，春晚還沒結束，秦素心靠在沙發上打盹，瞿逸州在剝花生。
“回來啦？”他看了一眼。
“嗯。”
換了鞋，走過去，在秦素心旁邊坐下。秦素心醒了一下，迷濛地看了一眼，又閉上了。
瞿菲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裡花花綠綠的節目。手機震了一下。
是他發來的：“到家了。”
回：“嗯。”
他又發：“煙花好看嗎？”
想了想，回他：“好看。”
沉默了幾秒，他又發來一條：“明年還一起看。”
盯著那行字，角彎了彎，打了兩個字：“好呀。”
然後把手機扣在上，靠在沙發上，和爸媽一起守歲。窗外又響起一陣鞭炮聲，噼裡啪啦的，像是在替說什麼。
——
年初三，窗外天熹微。
聽著外面的零星鞭炮聲，瞿菲躺在被窩裡，和雲陌白髮訊息。
年前，他們就己經約定了初三這天來拜年，希爸媽不要被嚇到。
看著螢幕上他連續發了十幾條資訊，一會問一下“起床了沒有”，一會問一下“我現在來是不是太早了”，看得出他有多張了。
回他的訊息。
「剛剛醒來，還沒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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