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瑁大帝,大唐中興傳奇》第194章 萬里同風 四海一家(1)

作者:又一口田·23天前

長安的春剛漫過朱雀大街的脊,西市的波斯商棧便炸開了鍋。阿里捧著一卷鎏金地毯在門前打轉,地毯上織著的兩河流域星圖正泛著晨——這是他特意為大唐使團準備的出訪禮,卻總覺得了些心意。首到看見匯通號夥計抱著新到的“飛錢”樣本經過,他忽然一拍大:“有了!把長安的市舶司圖織進星圖裡,讓大食的哈里發看看,咱們的商路早把星空都連起來了!”

此時的東宮,李瑁正對著系統生的《萬國往圖譜》凝神細思。圖譜上,代表大唐的硃紅線條如蛛網般蔓延,向東連著日本的遣唐使船,向西纏繞著大食的駱駝商隊,向南則與天竺的佛教使團織。最醒目的是條新標註的藍航線:“大食阿拔斯王朝遣使請訪,可攜紡織、曆法、算學三支使團隨行,預計往返需十三個月,潛在收益:玻璃製造技藝、西域良馬改良法、香料種植。”

“把這頁拓印十份,分送鴻臚寺、工部、太醫院。”李瑁將圖譜推向侍立的侍,“讓鴻臚寺備好國書,寫明此次出訪要‘觀其所長,補我所短’;工部清點的水轉大紡車模型需配詳細圖譜,用漢、波斯、阿拉伯三種文字標註;太醫院帶的《千金方》要選譯外科部分,尤其是骨折復位與草藥消毒的法子。”

他指尖劃過圖譜上的“撒馬爾罕”,系統即刻彈出一串註解:“此地為中亞商樞紐,有粟特工匠擅造‘景教銅鐘’,其合金配比含錫量比大唐鐘鼎高兩,鐘聲可傳十里。建議:安排鑄造坊匠人隨行學習。”

三日後,長安城西的開遠門旁,送行的鼓樂聲震得柳梢發。李瑁著銀袍立在船頭,後的“大唐使團”旗幟在風中舒展,旗下的三百隨行人員按技藝分十隊:二十名織工揹著新研製的提花機零件,十五名算師捧著改良過的算盤,連百草谷都派了五名藥農,揹簍裡裝著能在沙漠生長的苜蓿種子——系統提示,這種牧草可改良西域的馬場土壤。

“殿下,大食使者的船己在渭水河口等候。”鴻臚寺卿鄭譯躬稟報,遞上一份羊皮卷,“這是他們帶來的《西域行程記》,說按此路線走,可避開七沙漠綠洲的劫匪。”

李瑁展開羊皮卷,見上面用突厥文標註著每日行程,在“碣石鎮”旁畫著個小小的駱駝圖案。系統突然在頁邊浮現批註:“此實為吐蕃細作據點,建議繞行三十里,沿途有崑崙派分舵接應。”他不地折起羊皮卷:“告訴使者,我等要先去補給,讓船隊在龍門石窟外等候——那裡有新造的‘水艙’商船,正好讓他們見識見識大唐的造船。”

船隊行至時,龍門石窟的工匠們正忙著開鑿新佛龕。李瑁特意引大食使者觀開鑿現場:“請看這‘劈山斧’,刃口嵌了西域的鐵,比尋常工耐用三倍。”他指向巖壁上的墨線,“這些定位線用的是算學館新測的‘三角法’,誤差不超過半寸。”

使者中的天文學家伊本·哈立德忽然指著佛龕頂部的藻井:“這紋樣與我家鄉的星圖驚人相似!”他取出隨攜帶的銅製星盤,“您看,北斗七星的位置,貴國用‘天樞、天璇’命名,我們則稱‘天車星’,其實說的是同一組星辰。”

李瑁接過星盤,見盤沿刻著確到度的刻度,系統當即提示:“此為希臘幾何學與阿拉伯天文結合的果,可帶回長安與司天臺的渾天儀比對,改良曆法測算。”他笑著回贈一本《開元佔經》:“書中記載了近百種星象的觀測方法,我們正缺西域的星圖印證,不如讓兩國天文學家合作編一部《萬國星經》?”

離開前,織工們抬來一架巨大的提花機。機上的花樓裡,兩名工正按圖紙編織,織出的錦緞上,大唐的凰與大食的獅鷲纏繞共生。“這是按殿下的意思改的‘雙花樓’機。”織工頭領解釋道,“以前一人一天織三尺,現在兩人配合能織一丈,還能織出異域紋樣。”

伊本·哈立德過錦緞,忽然對後的隨從道:“把咱們帶的‘金線紡車’取來!”隨從抬來的紡車小巧玲瓏,紡錘上纏繞的金細如髮,“這是大馬士革的新法子,用蜂蠟裹著金線紡,不易斷。若與貴國的提花機結合,織出的錦緞定能賣遍天下。”

船隊駛黃河時,遇上了漕運總局的漕船。張綱頭正指揮水手用新造的“絞盤吊”搬運糧食,見使團船隊經過,特意送來一筐新收的“稻”——這是去年從占城引進的稻種,系統預測其畝產比本地稻高兩。“殿下嚐嚐!”張綱頭捧著稻穗笑道,“按您說的‘分秧法’栽種,穗子比以前多結二十粒谷。波斯商隊的人見了,非要買些種子帶回去,說要在兩河流域試種。”

李瑁讓隨船的農取了十斤稻種,裝的錫盒:“帶給大食的哈里發,告訴他們,若能在底格里斯河沿岸開闢稻田,我們可派農夫去指導。”系統此時彈出提示:“大食的椰棗樹耐寒強,可引嶺南種植,與水稻作能改良土壤。”他連忙讓書記記下,準備在國書中添上這層合作意向。

經過三個月的航行,船隊抵達波斯灣的士拉港。碼頭上滿了前來圍觀的人群,當看到大唐商船的“水艙”——即使故意鑿穿一角也只進量水,圍觀者發出陣陣驚歎。伊本·哈立德的兄長、大食宰相葉海亞親自登船,目落在艙壁上的刻度線:“這些標記是?”

“載貨量的‘計重線’。”李瑁指著不同水位對應的數字,“吃水到這道紅線,說明載重恰好,既不影響航速,又不會超載。這是結合了貴國的‘駱駝載貨量演算法’改良的。”他示意水手演示,當沙袋堆到紅線位置時,船果然穩如磐石。

格達的宮殿裡,哈里發曼蘇爾看著使團呈上的禮,目在水轉大紡車模型上停留許久。當看到織工用模型織出的綢比本地最快的織機還細時,他忽然擊掌:“我願用二十名玻璃匠換你的織工師傅!”

“不如互派工匠。”李瑁笑著指向殿外,“我們帶來了會燒‘唐三彩’的窯工,可教貴國工匠調配釉;也想學習玻璃吹制,尤其是那種能的‘琉璃鏡’——聽說貴國的鏡子能照出髮。”系統適時提示:“大食的玻璃含鉛量低,可改良大唐的藥瓶,避免藥變質。”他順勢補充:“太醫院的醫說,若能用琉璃瓶裝丹藥,保質期可延長一倍。”

流最熱烈的要算算學與曆法。大唐算師帶來的“籌算乘除捷法”,讓大食學者們驚歎不己——以往用沙盤算三天的賬目,用算盤半個時辰便能算清。而大食的“代數學”也讓大唐算師大開眼界,尤其是用字母代替未知數的演算法,比傳統籌算更簡潔。“我們的《九章算》裡有‘方程’,與貴國的‘還原法’其實相通。”李瑁取出系統標註的對比圖,“合在一起,便能解更復雜的難題。”

在城外的莊園裡,百草谷的藥農與大食醫師圍著一株阿拉伯膠樹爭論。藥農王二柱堅持要用“針灸配合草藥”治腹痛,而大食醫師則主張放療法。最後李瑁提議:“各治十名病人,看哪種法子見效快。”結果三日後,用針灸加膠樹樹脂的病人痊癒了八名,放療法痊癒了五名。王二柱趁機請教:“這樹脂能止,能不能和我們的‘竭’配伍?”大食醫師立刻取出醫書:“我教你辨認沙漠裡的止草,你教我扎‘足三里’如何?”

離開格達前,李瑁收到了系統生的《果清單》:玻璃製造三項(明玻璃配方、吹制模、退火工藝)、農業技兩項(椰棗樹嫁接法、苜蓿種植)、天文儀圖紙一套(改良型星盤);而大唐輸出的提花機、算盤、針灸銅人模型等,也被對方列為“最珍貴的禮”。

回程時,船隊滿載著異域奇珍:二十車明玻璃料、五十株椰棗樹苗、一箱子阿拉伯文典籍,還有三名玻璃匠、五名農藝師和兩位天文學家。最讓人驚喜的是,葉海亞宰相派了一支商隊隨行,帶來了大食的“蔗糖熬製”——他們用的“真空蒸發法”比大唐的日曬法效率高十倍。

“按這法子,嶺南的甘蔗能多熬出三糖。”隨船的糖商看著熬糖的銅鍋,興得滿臉通紅,“匯通號的飛錢又能多一項生意了!以後大食的糖能運到長安,咱們的綢能賣到格達,這才是‘貨通天下’啊!”

途經天竺時,使團特意停靠在那爛陀寺。寺中的高僧見大唐僧人帶來的《金剛經》新譯本,竟與寺中珍藏的梵文原版幾乎一致,不由得嘆道:“東土竟有如此深研佛法之人!”李瑁趁機提出:“願派二十名僧人來此學習,也請貴寺派高僧去長安的慈恩寺講學——我們新譯的《大藏經》,還缺幾位梵文大師校訂。”

系統提示:“天竺的‘熬糖法’比大食更細,且知曉甘蔗病蟲害防治。”李瑁便請寺中悉農事的僧人寫下《甘蔗經》,又讓農記下他們用“牛糞混合草木灰”防治蟲害的法子:“嶺南的甘蔗常生蟲,這法子正好能用。”

航行十三個月後,使團終於返回長安。訊息傳回時,西市的波斯商棧裡,阿里正指揮夥計掛新到的琉璃鏡。當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連鬢角的銀都清晰可見時,他忍不住對買鏡的顧客道:“這是大唐使團從大食帶回來的手藝,比以前的銅鏡亮十倍!聽說往後長安也能造了,價錢要降三呢!”

東宮的書房裡,李瑁正將帶回的玻璃料給將作監。工匠們按配方燒出第一爐明玻璃時,連玄宗都親自來看。當看到玻璃能照亮暗室,而裡面裝的草藥果然比用陶瓶裝的更不易發黴時,玄宗著李瑁的肩笑道:“你帶回的不只是手藝,是讓天下人都能用上好東西的法子。”

系統彈出新的提示:“國際流指數提升至‘切’,發新任務:在長安設‘萬國學堂’,集各國技藝於一堂。”李瑁著窗外,西市的胡商正與漢商討價還價,用的竟是半唐半波斯的混合語;算學館的學子們圍著大食學者請教代數,紙上寫著漢字與阿拉伯字母;太醫院的院子裡,天竺僧人正教醫辨認帶來的草藥,旁邊的窯工則在試製琉璃藥瓶。

西

西綿

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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