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自斷一指,工頭和手下臉全都白了。不過斷指總好過丟了命,反正出來混江湖的,被切掉手指也很正常。
工頭一咬牙,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然後別過頭去,一狠心便切掉了自己的小手指。
“呃啊——!”
工頭髮出一聲悽慘的嚎,他用抖的手,將斷指給撿了起來,強忍疼痛的說道:“駱老大,您看……還滿意嗎?”
駱雲飛一掃其他人:“你們呢?”
其他人也不敢違抗,只能將心一橫,把小手指給切掉了。現場響起一片殺豬般的哀嚎,場面甚是腥和恐怖。
旁邊圍觀的群眾見狀,嚇得紛紛四散逃走,不敢再留在這裡看熱鬧了。
駱雲飛冷冷的說道:“回去給你們老大帶句話,讓他立刻將錢統統退還給欒山嶽,要不然的話,你們白虎幫就不用存在了。”
說完話,他一轉,讓手下守在門口,自己則進了畫廊裡。
畫廊裡面並沒有什麼大的變,看樣子這些人是鐵了心要將這裡摧毀,所以也懶得去裡面的東西了。
秦璐一臉憤怒,原本只以為對方是騙畫廊,想要做什麼事或者有什麼企圖。可現在發現本不是,欒山嶽就是想讓悔恨終而已!
陳碩不停的在一旁安著,秦璐的緒這才不至於失控。
現在很後悔,所謂有多大能力辦多事。開個網店,經營個畫廊,這些都還行。可是讓將畫廊規模擴大,為能夠和葉初夏們相提並論的產業,有些太牽強了。
秦璐自認自己不是那塊料,只是單純的有些急功近利,不想被葉初夏們比下去而已。
可是到頭來,卻是惹上了大的麻煩。現在畫廊的命運何去何從,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陳碩見駱雲飛進來,於是吩咐到:“你多派幾個人,每天守在這裡,除了秦小姐和我之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另外,掛一塊牌子,說東家有事,暫時歇業幾天。別人要是問起什麼事,你就說……”
陳碩想了想,又看了看秦璐,口說道:“就說是喜事吧。”
“是,陳!我會讓手下在這裡盯著,除非有必要,我的人不會面的。”駱雲飛對陳碩的用意心領神會。
陳碩滿意的點點頭:“去辦吧!”
一旁的李佳武見狀,不由有些慨。陳到底是陳,連東海最大幫會的龍頭,都心甘願供他驅使。
想當初他還異想天開的想要將陳碩踩在腳下,現在回頭想想,自己能夠活到現在真是奇蹟啊!
駱雲飛剛要轉走,突然想起什麼,對陳碩說道:“陳,有個事,我也是剛想起來的。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欒山嶽,不過我猜他也不是幕後黑手。”
“欒山嶽離開東海去了江州之後,很快就投靠了肖家。他能夠有今天的局面,肖家出了不力。”
“雖說他和其他三大家族關係也很切,但那也只是浮於表面而已,他其實應該屬於肖家的附庸,肖家若是有什麼事命令他去做的話,他絕無二話的。”
陳碩聞言,眼睛一下子眯了起來:“肖家,江州肖家!”
他親手將肖崢送上刑場,肖家的確有理由對他恨之骨。所以肖家讓欒山嶽來整垮秦璐,也不是沒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