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志遠走上來問道:“房東太太,你這是想要幹嘛?”
房東冷冷的說道:“我回去之後想過了,房子是我的,我說什麼時候讓你們滾,就什麼時候讓你們滾。憑什麼要給你們一天時間?”
“今天,現在,你們統統給我搬走!要是不搬,我就讓人幫你們搬!”
白明宇聞言,臉都綠了。他大聲說道:“房東太太,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突然之間,你讓我們連收拾的時間都沒有啊!你好歹給我們留點時間收拾東西吧?”
房東居高臨下的說道:“房子是我的,我說讓你們搬走,你們就必須立刻搬走。咱們合同裡可是寫的很清楚!”
“不講道理?不講道理又怎麼樣?我是按照合同條款來的,法律面前,沒有什麼道理可以講的!不服氣?不服氣去法院告我啊!”
臉上出一抹不耐煩:“廢話說,你們到底搬不搬?不搬是吧?很好!”
房東說完話,扭頭對那幾個混混說道:“哥幾個,把他們的東西全都丟出去!”
幾名混混應了一聲,然後便分頭衝進房間。說是幫著搬東西,其實他們本就是見東西就砸!
很快的,地上一片狼藉,玻璃杯,書籍,,小件散落了一地都是。
一名混混在鄭梓涵的房間裡,抄起桌上一張合影就要朝地上砸。鄭梓涵見狀,立刻衝上去,拼命拽住那混混,哭喊著說道:“別砸照片,這是我爸留給我的唯一留念了!”
可是混混本不理會,直接將相框朝地上一丟。
只聽“哐啷”一聲,相框變得碎,裡面的照片也掉了出來。
鄭梓涵手腳並用,爬過去想要把照片撿起來。然而混混卻毫不留,一腳踩在鄭梓涵的手背上,不讓撿照片。
鄭梓涵疼得痛徹心扉,但比起手上的疼痛,的心更痛。
和父親的很深,一直以父親為榜樣,立志做一個頂天立地的人。可是來到東海之後,父親突然意外去世,連最後一面都沒來得及見到,為一生的憾。
父親沒留下什麼,唯一留下的就只有一張合照。鄭梓涵將照片當做念想,想念父親的時候,就會看上一眼。照片儼然就是的神支柱了。
可是現在,父親留下來的唯一照片,卻被這些混混給砸了,到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同時第一次,對這幫人到了痛恨。
只恨自己沒有力量,要是有力量,一定要將這些混混上的給咬下來,才能消心頭的恨意。
“砰!”
就在鄭梓涵覺得絕和悲痛的時候,只聽一聲巨響,那名踩著手的混混,被人一腳給踢飛了。
鄭梓涵迅速將那張照片撿起來,確認照片沒有損壞之後,這才安了安心。
迅速抬頭去,只見高海正面無表的將剛才那名踩著他手的混混,一腳踩斷脊樑骨。
“啊——!”那名混混發出一聲慘嚎,隨即昏死過去。恐怕就算他醒過來,下半輩子也要在椅上度過了。
鄭梓涵有些懵,高海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愣神的時候,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從地上扶了起來。
鄭梓涵扭頭看去,陳碩那張溫的臉,出現在面前。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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