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謙聞言一驚:“什麼?他來我這裡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郝長川嘆道:“陳家這位年輕繼承人,行事風格和別的紈絝子弟截然不同。他素來低調辦事,不到萬不得已,也從來不會用自己的份。”
張謙沉片刻後嘆道:“這才是真正能大的人啊!如果只知道仗著自己的份,到恃強凌弱,陳家到這種人手裡,遲早也是滅亡。”
“看樣子,他能夠為陳家未來繼承人,也並非沒有道理!陳家那位家主,還真是眼毒辣啊!”
郝長川點頭說道:“是啊!陳家之所以是陳家,就是因為他們每一個人都不同凡響。老同學,我特意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告訴你,陳碩被抓了。”
這句話,猶如一記驚天霹靂,讓張謙頓時冒出一冷汗來。
他一下子跳起來,失聲說道:“什麼?被抓了?被誰抓的?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今天,他好像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跟人起了衝突,然後省城警局來人把他給帶走了。我瞭解了一下,據說對方告他故意傷害。所以他被拘留了。”
張謙可不是什麼愣頭青,能夠坐到現在這個位子,他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門路?所以他一聽就怒了:“簡直胡鬧,對方告他故意傷害,就把人給抓了?都不調查一下?”
郝長川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足夠了,再多說就相當於手對方的政務了。於是他見好就收:“老同學,事發生在你的地盤上,你看著辦吧!”
張謙由衷的說道:“老郝,謝謝你特意打電話提醒我,要不然我還矇在鼓裡。萬一事鬧大了,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呢!這份人,我記下了!”
郝長川趕說道:“你太客氣了,事鬧大對我也有影響,所以我才特意打電話給你的。沒什麼人不人的,說多了見外啊!”
張謙哈哈一笑:“那好,有機會請你吃飯。”
“哼,這可是你說的!我饞你小子的手藝已經好多年了,找機會你給我親自下廚!”
“沒問題!”
掛掉電話,張謙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轉而變一臉的霾。
他到一陣後怕。
若不是郝長川打電話來,自己還真的就稀裡糊塗的。萬一到時候陳家發怒,小小的省城如何能承得起?
莫說省城,整個江南省都承不起!
他臉沉得可怕,直接打電話來了自己的秘書:“查!給我仔仔細細查清楚!凡是相關人員,一個都不要放過!而且,絕對不可以輕饒!”
秘書從來沒見張謙如此生氣,知道事不妙,於是趕出去調查。
十五分鐘後,秘書來到張謙面前說道:“老闆,調查清楚了!是王家的王海洋,唆使一幫流氓前去找陳碩麻煩。沒想到他們被反殺,全都被打倒了。”
“王海洋不甘心失敗,居然讓這幫流氓去警局報警,然後暗中勾結省城警局刑警隊長王明,在沒有任何證據,也沒有進行調查的況下,擅自將人給拘留了。”
張謙眯起眼睛,咬牙切齒道:“王家,王家!很好,真好啊!真以為自己可以隻手遮天,徇私枉法了嗎?”
“一個家族而已,難道想凌駕法律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