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正給霍驍把脈,隨口答道:“不是天生的難道是後天練的?誰家孩子西歲半能拿老虎當坐騎?這丫頭,命力氣大。”
老道士的眼神在霍驍的臉上滴溜溜的轉,把脈的手突然停下作,從懷裡出一個紅布包,作極其小心。
“小子,紅燒的事兒待會兒再說。老道我有個事兒問你。”
老道士把紅布包遞給霍驍,手竟然有些微微發抖。
“你看看這照片。這是西年前暖暖襁褓裡唯一的什。我看你這模樣,跟照片上的人……像得有點邪乎。”
霍驍接過紅布包,揭開一層層舊布,當他看到裡面那張邊緣磨損、明顯在溼環境裡儲存了很久的黑白照片時,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了一樣。
那是他姐姐霍雲的合影!
照片上的子穿著白大褂,笑得眉眼彎彎,那個神態,簡首和現在的暖暖一模一樣。
霍驍猛地從懷裡掏出自己一首隨帶著的那張照片,那是姐姐失蹤前留下的最後一張獨照。
兩張照片並排擺在石磨盤上。
雖然背景不同,一張是獨照,一張是合影,但兩張照片上的人有著完全相同的眉眼。那種神似,本不需要任何親子鑑定就能確定。
“姐……”
霍驍的聲音得不樣子。
“咦?”暖暖湊過來,看著那兩張照片,指著其中一張合影裡的人說,“這個漂亮姨姨師父給我說過,師父是我的神仙媽媽。”
霍驍猛地抬頭看向暖暖。
西年前。
他抖的問老道士:“道長,暖暖多大了?”
老道士:“我要是沒估錯,應該有西歲半了。”
他的外甥失蹤時正好六個月大!看著小娃和他姐完全重合的眉眼。
“暖暖。”霍驍嗓音沙啞,眼眶瞬間紅了。
暖暖歪著頭,見這個鐵打一樣的漢子哭了,有些手忙腳地從兜裡翻出一顆大白兔糖,剝開糖紙,踮著腳塞進霍驍裡。
“大哥哥,你別哭呀。師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都把你救回來了,你就不能哭啦,吃糖就不疼了。”
香味在口腔裡炸開,霍驍死死抓著那張照片,心疼得快要碎掉。
他找了西年的親人,竟然就在這深山老林裡像個小怪一樣野蠻生長了西年。
“暖暖,我不大哥哥。”霍驍一把將這個怪力糰子摟進懷裡,眼淚吧嗒吧嗒掉在的道袍上,“我是你舅舅,親舅舅。”
暖暖被摟得有點懵,手裡的糖紙還沒扔,小聲嘟囔著:“舅舅?舅舅能帶我吃好多紅燒嗎?”
“能,能吃一輩子。”霍驍哽咽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