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乍一聽到陸雲這番話,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他那雙濃眉地皺在了一起,腦海裡迅速浮現出袁紹那沉且狠厲的面容。
他心裡明鏡似的,袁紹此人睚眥必報,手段狠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就憑他那晴不定的子,做出陸雲所說之事那絕對是十有八九。
文丑下意識地攥了拳頭,骨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猶豫和掙扎,心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鬥。
一個小人在耳邊急切地勸說:“莫要再為袁家賣命了,這袁紹心狠手辣,翻臉無,跟著他遲早沒有好下場,不如就此離去,另尋出路。”
可另一個小人卻在不斷地提醒他:“你乃是袁家的家將,自小袁家的恩惠長大,早己習慣了聽從袁家人的命令,不管是刀山火海,都該勇往首前,這是汝的本分。”
文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試圖讓自己紛的思緒平靜下來。
他想起了自己從小在袁家的長經歷,袁家對他有養育之恩,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孩,到如今為能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猛將,這一切都是袁家給予的。
這麼多年來,他早己將自己的命運和袁家地綁在了一起,不管遇到什麼況,聽從袁家人的命令己經為了他深骨髓的本能。
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哪怕是去送死,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往前衝。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雖然心中對袁紹的行為也有不滿,但作為袁家的家將,他知道自己沒有別的選擇。
他咬了咬牙,暗自下定決心,不管未來等待他的是什麼,他都會堅守自己的職責,聽從袁家人的差遣,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陸雲目地鎖定在文丑上,仔細觀察著他的神。
只見文丑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不但沒有一醒悟的跡象,反而出一種無比堅定的芒。
那芒彷彿是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將所有勸降的話語都擋在了外面。
陸雲心中“咯噔”一下,暗不好,他在心裡長嘆一聲,看來這次勸降文丑註定要失敗了。
此時,一憤怒的緒如同熊熊烈火般在陸雲的心燃燒起來。
他的臉變得鐵青,雙手不自覺地握拳,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出了白。
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膛劇烈地起伏著。
他在心裡憤怒地咆哮道:“吾怎麼招降一位名將就這麼難呢?吾費盡口舌,之以,曉之以理,可這文丑卻油鹽不進。”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自己招降名將的種種經歷,每一次的失敗都像一把把利刃,刺痛著他的心。
他不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眉頭鎖,眼神中充滿了困和無奈。
“難道就是因為吾的出還有黃巾餘孽的份,才會這樣嗎?”他喃喃自語道。
在這個看重出和門第的時代,自己那曾經與黃巾軍有過關聯的份,就像一塊沉重的枷鎖,束縛著他招攬人才的腳步。
那些名將們,或許正是因為忌憚他這“黃巾餘孽”的標籤,才對他的招降不屑一顧。
想到這裡,陸雲只覺得一憋屈之氣堵在口,讓他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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