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重機槍全部架起來,子彈上膛。”
“只要八路軍衝進有效程就開火,不惜一切代價擊潰他們……”
李巖濤非常慶幸。
從山頂冒出來的兩百多個紅軍僅僅衝了百來米就停止進攻,快速後撤。
唯一讓他不爽的是紅軍在撤退時把一營留在戰場上的裝備跟彈藥都帶走了。
紅軍反攻部隊一撤,砸向炮連陣地的迫擊炮炮彈也隨之消失,戰場重新恢復寧靜。
李巖濤剛剛繃的心絃兒也在這一刻放鬆下來,但這種輕鬆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就被前來報告的幾個部下打破。
“團座,卑職沒有打好,請求分……”一營長首先回到李巖濤面前,就好像犯了錯的小孩,低著腦袋就很委屈報告。
李巖濤看到他心裡就湧出一無名怒火。
山上的紅軍之所以敢發反攻,原因就在進攻部隊上。
如果他們在戰場撐著不撤退,死戰到底,紅軍再大膽子也不敢發反攻。
結果他們一撤就演變一場大潰敗,嚇得自己心臟病都快犯了。
沒好氣罵道:“你還好意思回來……”
“沒有團部命令,擅自帶領部隊撤離戰場,導致進攻部隊傷亡慘重,團主力都差一點兒遭到波及,被紅軍衝散了……你不知道違抗軍令是多大的錯嗎?”
營長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多說,只敢低著腦袋接話:“卑職清楚……”
“但如果卑職不及時下達撤退命令,一營參與進攻的四百多士兵就會全軍覆滅,一個人也活不了。”
“主撤退雖然丟了面子,但卑職儲存了大半個連兵力。”
聽完一營長解釋,李巖濤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滿臉不可思議反問:“不可能……”
“進攻部隊又四百多人,紅軍再強實力也不可能在這麼短時間消滅我們一個主力營。”
“而且團直屬炮連跟重機槍連也不是吃素的,只要他們及時參加戰鬥,別說頂住紅軍反攻部隊,就算反敗為勝,在炮火掩護下佔領葫蘆口都沒問題,絕不可能全軍覆滅……”
“你一定是為了推卸責任而跟在這兒危言聳聽,以達到讓我降低分標準的目的。”
營長絕了。
沒想到自己剛剛擺危機,沒有死在戰場上,馬上就被團長扣上一頂違抗戰場軍令,危言聳聽的帽子。
生怕團座幫自己把這兩條罪名給坐實了,趕解釋:“團座息怒……卑職沒有危言聳聽。”
“紅軍把重機槍架在高地最高點,界非常開闊,就算進攻部隊趴在地上也躲不過他們攻擊。”
“紅軍迫擊炮也打得特別準,一三顆炮彈就能幹掉我們一個班。”
進攻部隊在半山腰多待一分鐘就能傷亡一個主力連。
“團直屬炮連跟中機槍連又不能立刻參戰,等他們做好戰鬥準備,進攻部隊已經在紅軍打幾下傷亡殆盡,失去戰鬥力。”
”。鑑明座團請,鬥戰離撤隊部攻進令命自擅,令軍抗違能只職卑,隊部住保,失損輕減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