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平時在商界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親爹。
竟然當著大庭廣眾的面,給一個他剛才還罵作“土包子”的年輕人下跪磕頭?
而且手裡還拿著一塊車用的破抹布?
“爸,你瘋了?你給這個窮跪什麼!”
王宇還在不知死活地囂。
王大富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像一頭被絕境的野。
他從地上爬起來,四下踅了一圈。
目鎖定在路邊花壇邊緣的一塊鬆的紅磚上。
王大富幾步衝過去,抄起那塊紅磚,轉就朝著王宇衝了過去。
“我打死你個坑爹的畜生!”
王大富咆哮著,手裡的紅磚毫不留地砸在王宇的小迎面骨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王宇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抱著斷裂的小在地上瘋狂翻滾。
“爸!你幹什麼!我是你親兒子啊!”
“老子今天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小王八蛋!”
王大富本不解氣,舉起紅磚又砸了下去。
一下,兩下。
直到王宇疼得昏死過去,王大富才扔掉染的紅磚,氣吁吁地再次跪倒在楚河面前。
“楚爺,這小畜生的我已經打斷了。”
王大富趴在地上,渾發抖,“您看這樣理,您還滿意嗎?”
楚河看著這出大義滅親的鬧劇,眼中閃過一無趣。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說,轉走向邁赫。
“管好你的狗,下次再咬人,就不是斷這麼簡單了。”
邁赫的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黑的車如同幽靈般駛夜,只留下王大富趴在地上,劫後餘生般地大口息。
而在街道對面的一個暗角落裡。
一個披頭散髮。渾溼的人,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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