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幫你。’’宋卿辭也不知道自已怎麼會口而出這樣的話。
但是好像說完了也不咋後悔。
哎,說就說了,幫就幫了。宋卿辭想做什麼事,難道還非得找個什麼理由嘛。
‘‘多謝阿辭。那現在跟我一起去見見馬原的孀和孩子吧。’’單黎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瞞著的。而且他覺得,如果這件事有阿辭的話,應該會有一些變化的。
畢竟阿辭的手段和花樣實在是太多了。
宋卿辭原本是沒有想到,單黎為什麼一回來不先去見那對母子,反而是先來見。
等跟他說完,突然就有點明白了。
這是早就想好了,要拉上賊船啊。
行吧,反正這賊船本來自已也就想上的,誰拉不拉的,也無所謂了。
他們倆從屋裡出來的時候,銀屏已經候在門口了。
一眾的僕人丫鬟個個低頭哈腰的立在院中。只有秋一個人跪在最前面。
宋卿辭看了秋一眼,然後對著銀屏道,‘‘先關進柴房,然後找個人牙子來,把發賣出去吧。我這個院子裡,容不下有二心的下人。’’
這個秋,今天所做的一切要是沒有人指使,打死宋卿辭都不會相信的。
至於目的嘛,大機率是為了給添堵的。
這種手段也就是後宅裡面的人能幹得出來了。可惜啊,們都不瞭解。
就算是現在的真的上了單黎,而單黎還在外面養外室,生私生子的話。那的刀第一個會對準的也是單黎。
男人犯的錯,男人自已承擔。
推給人背鍋,那種都是懦夫,算不上男人。
秋聽聞大駭,被髮賣出去的話,那哪裡還有什麼活路啊。
一般來說,只有犯了大錯的奴僕才會被主家發賣。
這種況下,怎麼還能賣到什麼好地方啊。大機率最後都會淪落到勾欄瓦舍去。
‘‘夫人開恩啊!奴婢知錯了!’’秋把頭使勁的往地上磕,那聲音都趕得上打鼓了。‘‘夫人開恩!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遲來的歉意比草都賤。
更何況,也不是真的知道自已錯了。而是想找一個罪的藉口。
可惜啊,不瞭解自已。
‘‘你並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害怕了。’’宋卿辭毫不介意撕下的麵皮。‘‘如果,我是那種弱可欺的人,或者是那種教化禮儀修養都極高的人,也許你道個歉,認個錯這件事就能翻篇過去。可惜啊,我兩種都不是。’’
‘‘看來,之前銀秋的事,還是沒有足夠引起你們的重視。所以,現在再加一個你,不知道夠不夠讓這一院子的人安分下來。’’
說完,宋卿辭也不停留,直接拉著單黎就離開了。留下銀屏理這院子裡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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