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自已以前對其他人的那些冷嘲熱諷,不行。這絕對不行。不敢想象,自已若是到了同等的境地會怎麼樣。
不能!不能變那樣!絕對不能!
‘‘祖母,祖母,瑜兒錯了。真的錯了。求您原諒我吧。我給大哥大嫂道歉,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祖母,求求您了。’’單瑜一邊說著,還不忘一邊磕頭。
然後,又把子轉向了另一邊,對著單黎和宋卿辭磕頭道,‘‘大哥大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們就原諒我吧。’’
齊氏看見跪老太太的時候是沒有什麼反應的。
府裡的老太君嘛,按理說誰見了都要下跪行禮的,這不算什麼。
只是又看見向著單黎和宋卿辭磕頭,那心裡就開始不舒服起來,他們是同輩啊,憑什麼要行這麼大的禮啊。
‘‘瑜兒,你快起來。’’手去拉單瑜,但是卻本拉不。
們的丫鬟都留在了屋外,屋裡只有張嬤嬤和檀香。又不敢使喚老太君的人。
拉了幾下,見實在是拉不起來了,只好放手了。
‘‘母親,瑜兒都已經這樣認錯了,您還想怎麼樣嘛?!’’齊氏話裡話外竟然還帶著一委屈的意味。
‘‘難不就因為瑜兒是二房的兒,就要被這樣作踐嘛!’’不知不覺的,齊氏竟然把心裡的話喊出來了。
‘‘你!’’老太君被噎的一口氣沒有上來,突然就收聲了。
‘‘祖母!’’宋卿辭疾步衝上面上前,握著老太太的手,給按道,然後立馬讓張嬤嬤再拿出一粒藥丸來,喂到了老太太的裡。
緩了好長時間,老太君才順勻了氣息。
看著齊氏,原來如此啊,原來一直都是這樣想的。
老太君今天還是第一次知道,自已的這個小兒媳婦居然是這樣想的。
齊氏驚覺自已說錯了話,但是後悔也已經晚了。只能一下子跪在老太君的面前,不再說話了。
看著跪在地上齊氏道,‘‘你們走吧,回你們自已的院子去。單瑜足,你也不用來我這靜安堂了。’’
齊氏和單瑜齊氏,其實在老太君突然聲的時候就嚇著了,這下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只能趕退出去,灰溜溜的跑走了。
要是老太君真的被們氣出一個好歹來,那要承的,可能會比現在更慘。
人都走了,屋子裡清靜了下來,老太君抓著宋卿辭的說道,‘‘阿辭啊,祖母對不起你啊。你委屈了。’’能做到的也只能是這樣了。
怎麼會看不出來,單瑜那個丫頭本不是真心實意覺得自已做錯了而道歉的,只是因為害怕才道歉的。
宋卿辭搖頭道,‘‘沒有。孫媳不委屈。孫媳還要謝謝祖母替孫媳主持公道。’’
說這話,宋卿辭是真心實意的。
當別人都覺得你委屈了的時候,那你就真的覺不到委屈了。因為這份委屈都被別人的理解消化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