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卿辭遠去的背影,太后臉上的笑容瞬間便收了起來。
轉過,手搭在趙嬤嬤的手臂上,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正殿。
這滿院子各種各樣的荷花,沒有一朵能再讓這位太后娘娘多看上一眼。
‘‘太后娘娘,這位夫人跟宋大人口中所說的不太一樣啊。’’趙嬤嬤想著今日種種,在心裡有了計較。
‘‘比父親要聰明。’’太后垂眸,坐在主位上顯得有些疲乏。
到底是年紀大了,無論怎麼保養,比不得以前了。
‘‘那···’’趙嬤嬤猶豫著,不知道後面的話當不當講。
‘‘有話就說,在哀家面前還如此遮遮掩掩的,趙玲,你這是越活越回去了嘛!’’太后十分不喜的心腹人如此這般。
深宮,本就艱難,若還是這樣遮掩的話,那豈不是還要多費一番心思去猜。實在是太累了。
‘‘奴婢是覺得,這夫人聰明的話是不是就不能為您所用了?’’一個聰明的子,基本上都不太好掌握。
聰明就意味著心思多,一個心思多的人,怎麼會輕易的就為人所用呢?
‘‘不。’’太后回想著剛才那個表狡黠的子,說道,‘‘正是因為比的父親聰明,哀家用起來才會更加的順手。子若是太蠢的話,那就只能整天圍著夫君孩子轉了。’’
那樣的人是不喜的。
‘‘還是太后娘娘英明。’’趙嬤嬤雖然伺候了主子一輩子了,可是很多時候,還是看不自已的這位主子心裡在想什麼的。
‘‘行了,哀家乏了。你去準備給青辭那個丫頭的禮吧。’’
太后抬手揮退了趙嬤嬤。
而這邊宋卿辭已經和單黎坐在回將軍府的馬車上了。
兩人是在宮門口遇上的,彼此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十分默契的直接進到了馬車裡。
銀屏和風二因為被攔在宮門外,兩人便一直守著馬車。
主子已經上車了,他們便十分自然的趕車往將軍府而去了。
‘‘你和皇帝下棋輸贏如何啊?’’宋卿辭離開的比較早,沒有看到結局。所以好奇的問了一。
‘‘阿辭覺得呢?’’單黎不答反問。眼中暗含著一的期待。
宋卿辭上下的打量了單黎一番,便道,‘‘我猜啊,你贏了。’’
‘‘阿辭真聰明。’’單黎誇獎道。
‘‘這不是聰明,而是合理推測。’’宋卿辭才不接這樣的彩虹屁呢。繼續說道,‘‘你今日進宮面聖,就是投誠的。皇帝拉你下棋也是一種試探,你要是連他都不敢贏甚至說是贏不了的話,那你的投誠有什麼意義?皇帝老兒邊又不缺溜鬚拍馬的人。他現在的境,需要的是能幹實事的人。’’
‘‘能如此推測,也是聰明。’’單黎早就知道阿辭不是一般囿於深宅裡的婦人。
但是,每一次聽到對於事的合理推測,他都會為之驚豔。
要知道,這世間有多人是本做不到口中的合理推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