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辭陪著單曦一路往皇宮而去。
心裡吐槽的不是一星半點兒啊。
短時間,已經是第二次進宮了。
就那麼些花兒,這都是太后第二次拿它們做筏子了吧。
還每次都有自已。
原本是不想去的。對於皇宮,真的是沒有濾鏡和幻想。
講真的,當皇帝和坐牢有什麼區別嗎?!
一輩子都走不出那座四方城。起的比早,乾的比牛多,吃的比豬還差。(皇帝的餐標是有據可查的,規矩多,而且還要試毒什麼的。基本上吃不上熱乎菜。遠不如普通人隨心所。若是作者查錯了,各位看也多擔待。可能查到野史上了。)
就連睡人這種事,都要有專門的人在旁記錄。
了幾次水,用的什麼姿勢。什麼時辰開始什麼時辰結束。
想想都害怕。
古代的皇帝都不能人,那是國家機。
反正,要是讓宋卿辭去當皇帝的話,是不幹的。
可是,看到單曦那張明顯不太好看的臉,妥協了。
去就去吧。
就當去人民公園相親角了。
也去開開眼界,看一看,這大辰國的青年才俊,香草人都是什麼模樣。
覺到單曦在發抖,宋卿辭安道,‘‘別擔心,就當是去看花兒的。那些人,看得順眼就多看兩眼,要是看不順眼就不用搭理他們。你記住,你可是太后的侄。’’
這種時候,自然是要扯虎皮,拉大旗的。
宋卿辭一聽樓氏說了前因後果,就明白太后想幹嘛了。
自已的兒捨不得,就想拿別人的兒來聯姻。
不愧是能輔政的太后啊。
這腦子真是活泛啊。
‘‘可是···’’單曦茫然的看著自家的大嫂,‘‘可是,這樣不會給太后不會給爹孃招禍嘛?’’
‘‘當然不會。’’宋卿辭回答的十分乾脆。‘‘這賞花宴是太后娘娘辦的,若是有人讓你不舒服了,那是他們給你添堵。換句話說就是給太后娘娘添堵。這自然是他們的錯,你有什麼錯。’’
宋卿辭的話自然到自已都信了七八分了。
‘‘是這樣嘛?’’單曦覺這話是不是哪裡不太對,可是又找不出哪裡不太對來。
‘‘就是這樣。’’宋卿辭加重了語氣,‘‘你記住,你今天的份是太后娘娘的侄,鎮國將軍府的大小姐。只有你讓別人不舒服的份兒,沒有別人讓你不舒服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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