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邱瑾的求饒,太后的臉沒有毫的變化。
等到了差不多的時間,才輕聲說道,‘‘那你說說,你的補救之法。’’
邱瑾此刻才停下了磕頭求饒的作,胡的整理了一下自已因為磕頭而凌的頭髮,然後才說道,‘‘微臣一會兒便去給單大小姐道歉,還有單夫人。微臣一定會求得們的原諒的!’’
他只是因為口舌之爭得罪了單家的人,只要他誠心誠意的去致歉的話,那必然是能得到原諒的。
‘‘然後呢?’’太后問道。
他該不會覺得自已去道歉了,別人就一定會原諒他吧。
‘‘然後···然後···’’邱瑾還真的沒有想好然後的事。
人而已,道了歉,得到了原諒。當然是去提親了啊。
親之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嘛。
這也就是太后娘娘看中,所以才有了這次的見面。
要是換到尋常時候,房之前可能夫妻兩人才剛剛見第一面。
太后娘娘都有意促的事,難不一個人而已,還敢不願意嘛。
從邱瑾的表和眼神中,太后看懂了他的想法。
又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太后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已的心。
這個世道就是如此,男人們始終佔據著這個世上最高的位置,也打從心裡的鄙視和看不起人。
以為所有的人都可以任由他們拿。
‘‘趙嬤嬤,哀家乏了。’’太后是真的不想多說了。
趙嬤嬤一下子便懂了。趕上前扶著太后往後殿走去。留下一個邱瑾獨自跪在那裡。
沒多一會兒,趙嬤嬤自已一個人回來了。
邱瑾大著膽子問道,‘‘請問嬤嬤。這···’’
趙嬤嬤抬手打斷了邱瑾的話,親自把他給扶了起來。
‘‘多謝嬤嬤。’’邱瑾沒有明白這裡面的彎彎繞,十分的疑,還是問道,‘‘不知道太后娘娘到底是何意啊?’’
趙嬤嬤再次出來的時候,便把殿的人都遣了出去,此刻,整個正殿中只剩下和邱瑾兩人了。
‘‘邱公子,太后娘娘疲乏,此刻已經休息了。’’
‘‘那那件事···’’
趙嬤嬤抬手打斷,‘‘不知道邱公子願不願意聽老奴一言。’’
‘‘嬤嬤請說。’’邱瑾正在迷中,有人給他答疑解,他求之不得。更何況這位趙嬤嬤可是太后娘娘的心腹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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