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京城中又出了新的熱鬧。
就連茶館裡面說書先生講的書都換了新的故事了。
起因是一位婦人跪到了史大夫邱大人的府門口。說是自已的兒子生了重病,無錢醫治。被無奈才來尋邱大人幫助的。
正好遇到了去香櫞寺上香回來的邱夫人。
幾番涉之下,邱夫人才知道,跪在自家府門口的人竟然是自已相公的外室,而生病無錢醫治的孩子竟然是自已相公的外室子。
不僅那個外室被邱夫人給直接扣在了府裡。格強的邱夫人當即就衝到了史臺,把還在上職的相公直接給暴打了一頓,還被家丁給押回了府中。
邱大人這回算是裡子面子全都丟了。
為了人們茶餘飯後口中的消遣了。
單黎回到赤霄院的時候,宋卿辭正在淨手。
剛剛又給單曦換了一種藥。手上沾染了藥,聞起來不是很舒服。
單黎從銀星的手裡接過帕子,親自為宋卿辭手。而銀星則是十分默契的帶著其他的下人退了出去。
‘‘今日你怎麼這麼早?’’宋卿辭疑。這兩天他都是很晚才回來的,有時候連晚飯都趕不上。
今天才半下午,這就回來了?!
‘‘事已經做完了,自然就回來了。’’單黎一語雙關。
宋卿辭立馬懂了。上午的時候,就已經聽到外面的風聲了。
最近為了等訊息,特意派了小丫鬟出門閒逛打聽的。
不過,對於這個事,宋卿辭的心裡還是有疑問的。
‘‘那位邱大人的外室是怎麼會跑去邱府自其短的?’’
為外室,一般來說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而且是必然會避著正室夫人走的。這個外室怎麼會跪到邱府的大門口去,而且還是選擇在正室夫人出門未歸的時候。
這正室夫人一回來不就會正好撞見嘛。
‘‘也沒什麼,就是讓的兒子了一下風雪樓的刑堂。’’單黎說的輕描淡寫的。好像這是一件多麼普通的事一樣。
‘‘這個外室子也有問題?’’宋卿辭也算是多有些瞭解單黎這個人了。
若是這個邱大人的外室子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的話,他應該不會讓他去風雪樓的刑堂。
‘‘可能是因為為外室子心有不甘吧,這些年沒在外面幹一些傷天害理的事。只是,他也知道自已的份的尷尬。挑選的件大多都是無依無靠的底層人民。所以,這些年來掩飾的很好。’’
單黎看到調查的結果的時候並不意外。
人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的。
強者揮刀向更強者,可是弱者揮刀往往向更弱者。
所以對他出手,單黎沒有毫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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