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湯小姐算是打錯了算盤。
若是真的有本事爬上單黎的床,還真的不會多說什麼。人家憑本事爬的床,有什麼可說的。
反正跟單黎不是那種親關係。單黎作為男人有生理需求什麼的,是可以理解的。
最開始的時候,也跟單黎說過,納妾什麼的是可以的,只是不要舞到跟前來。
可是,居然跑到的面前來自薦枕蓆。那就真的是太不把放在眼裡了。
‘‘夫人,我真的只是想求一個棲之所。保住自已的命而已。我什麼都不會跟您爭的。而且,以後若是將軍再娶人,我也能為您所用。將軍的後院裡,也不可能只有您一個人吧。以後有了新人,夫人不了需要一個能幫襯自已的人。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
‘‘我們是一邊的。而且,若是我生了孩子,也會記到您的名下。這樣對您也是一種助力啊!’’湯嘉麗自認為自已的姿態已經放的很低了。
連孩子都能送出去了,應該可以讓放心了。
‘‘聽你的意思,你要睡我的男人,還要我給你養你跟我男人生的孩子,而且我還得謝你?’’要不是自已忍功了得。這會子,宋卿辭恐怕真的就要笑出聲了。
湯嘉麗原本覺得自已已經退讓的夠多了,可是聽著宋卿辭的話,好像有點說不下去了。
‘‘夫人,您可千萬別答應啊!’’銀星在一邊都著急了。
‘‘你看我傻嗎?’’宋卿辭這話雖然是回銀星的,可是的眼神卻死死的盯著湯嘉麗。
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湯小姐,看在你這麼坦白的份上,我決定給你一次機會。’’宋卿辭對著銀星使了一個眼。
銀星秒懂。十分配合的退了出去。
讓屋子裡只剩下宋卿辭和湯嘉麗兩個人。
湯嘉麗不明白宋卿辭的話是何意。
‘‘湯小姐,你背後的人到底想要你幹什麼?’’
一句話,就讓湯嘉麗呆在了當場。
‘‘你別這麼震驚啊。還是說,你覺得我跟我婆母一樣,十分的好糊弄,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夫人,我聽不明白你的意思?!’’
湯嘉麗的可能是因為跪久了,也可能是被宋卿辭的話嚇的,竟然開始微微的發抖了。
‘‘聽不懂嗎?’’
這個套路宋卿辭悉的很。
想要狡辯的第一步,肯定都是說自已聽不懂的。
‘‘那看得懂嗎?’’說著便從懷裡掏出一張小紙條扔到了的面前。
這是昨天才收到的飛鴿傳書。
從兗州而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