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院裡的單曦氣定神閒的,一點兒也沒有被院門外的二嬸齊氏影響到。
嫂子跟說過,現在的要生氣,控制自已的緒。若是心裡不平,那就發洩出去。千萬不能憋著。
憋著只能傷害自已。發洩出去才是對自已最好的。
現在就是這樣做的。事該如何做就如何做,該發生就發生。不著急,不上火。
自已都沒有發現,現在的行事作風越來越像宋卿辭了。
反觀齊氏,被攔在赤霄院院外,那一個氣急敗壞啊!
單曦是什麼人?!只是這府裡的大小姐,是的小輩啊!現在居然連門都不讓進了!簡直是豈有此理。
‘‘寶珠,寶瓶。給我砸門!’’齊氏今日是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單曦的。既然不開門,那就直接砸開。
寶珠和寶瓶從來沒有做過砸門的事,可是主子吩咐了,們也不能不做。
猶豫中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憋了一口氣上前,用從桂枝院裡帶來的子就上前去砸赤霄院的門。
原本,們還疑,為什麼要帶子來,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赤霄院的下人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在這將軍府裡,還有人敢砸他們院子的門,直接傻了。
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單曦知道二嬸在外面砸門也是驚了一下。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銀屏說道,‘‘去把二嬸請進來吧。’’
都砸門了,這要是再不讓進來,估計就能鬧到祖母那裡去了。
‘‘是,奴婢這就去。’’銀屏領命而去。
速度很快,生怕再慢一點兒,這事兒就越鬧越大了。
當齊氏進赤霄院的時候,神倨傲的不得了。
鬥不過宋卿辭,還能鬥不過一個黃丫頭嘛!
一邊走,一邊整理了自已的衫,一會兒,要好好的給單曦那個丫頭一個下馬威。也好讓知道知道這將軍府裡的長尊卑。
單曦一直都是住在赤霄院的偏房的。就算是大哥大嫂已經離開了,也沒有搬。
而是吩咐銀屏把正房主臥這些大哥大嫂住過的重要地方給鎖了起來。
隔個十天半月的派人打掃一下,維持一下乾淨整潔就好。
時刻記得自已的份,只是妹妹和小姑子,並不是這赤霄院的主子。
所以,現在見客也是在偏房。
齊氏來的時候,眉頭皺的都能夾死蒼蠅了。
張口就刺道,‘‘單曦!你懂不懂長尊卑!我是你二嬸,你居然連正房花廳都不讓我進,把我往這偏房裡領!果然!年紀小,就是不懂事!就連見客這樣的規矩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