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這麼兇殘?’’宋卿辭並不覺得自已對單黎有這麼強的佔有慾啊。
‘‘當然有!’’湯嘉麗斬釘截鐵的道。
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了一樣,狐疑的看著宋卿辭問道,‘‘你自已不會沒有發現吧?’’
‘‘發現什麼?’’
‘‘當然是發現你對錶哥的心思啊!’’湯嘉麗一臉看白痴的表看著宋卿辭。這個人什麼都很厲害。就連長相這種先天條件,都是佼佼者。
無論跟任何人比,那都是一等一的。
可是,怎麼在男之事上如此的遲鈍。
‘‘你該不會是裝的吧?’’湯嘉麗的疑越來越重了。
‘‘我裝什麼了?!’’宋卿辭就像是被人踩了尾的貓一樣,一下子咋呼了起來。
宋卿辭是什麼人,需要裝嗎?!
這絕對是辱,赤··的辱!
湯嘉麗突然大笑了起來。
那笑聲聽起來怎麼這麼的刺耳呢!
宋卿辭煩躁的要死。
‘‘湯嘉麗!你在笑的話,我保證把你們姐弟倆直接打包送回兗州!我說到做到!’’此刻的宋卿辭多有些惱怒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湯嘉麗握了手心,讓指甲扎進手心,用疼痛來阻止自已的笑意。
緩了好一會兒,手心都快扎出了,才堪堪止住自已的笑意。
‘‘夫人,我原本以為像你一樣的人,什麼都有了,什麼都不缺。自已有本事,嫁的男人也有本事,這已經是一等一的好命了。可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是一個雛。’’
湯嘉麗真的覺得好意外啊。
其實,湯嘉麗的意思是,宋卿辭在上面後知後覺,並未開竅。雖然已經嫁人了,但是還不懂的涵。完全沒有發現自已對於丈夫的佔有慾。
可是,這話聽在宋卿辭的耳朵裡,那意思就變了。
直接理解了,和單黎的那種蓋被子純睡覺的行為被人給嘲笑了。
‘‘別生氣啊!’’湯嘉麗看著宋卿辭的臉不對,立馬停下了繼續看熱鬧的行為,趕找補,‘‘其實,這樣也好的。真的。’’
什麼真的。一點兒也不真好嘛!
別以為聽不出來,湯嘉麗這個人就是敷衍的找補。本沒走心。
宋卿辭現在渾上下都冒著一做‘‘現在別惹我’’的寒氣。湯嘉麗也知道自已再不走的話,估計,就要變被針對的炮灰了。
‘‘夫人,我今日所說的話,永久有效。你好好想想,這筆易,其實你是佔了大便宜的。你只需要讓人去找到神醫蕭文野,就能換我這輩子都替你賣命。真的是很划算了。你自已好好想想,我先走了。’’
說完,湯嘉麗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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