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場上的老油條們自然秒懂了承天帝的意思,紛紛站出來高呼祖宗顯靈陛下聖明。
至於那一百廷杖,最後是由這些人分攤了一下,明顯強健一些人分了十幾杖,人和孩大多隻分了几杖。
有前面滾釘板的前車之鑑,這廷杖打的也非常的有態度,
基本上也就是比赤手空拳稍微重了那麼一點點。
這一場刑罰下來,總結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該做的全都做了,朝臣們也挑不出病了。
“既然敲響登聞鼓的刑罰已經領過了,那麼現在就該來聽一聽來人的冤屈了。”承天帝順手指了指剛剛滾過釘板的小男孩,“就從你開始吧。把你的冤屈細細道來。今日這裡百雲集。只要你說的是實話,你的冤屈自然是可以得以張的。”
“眾位卿你們說是與不是啊?!”
說著,承天帝的視線從百的面上掃過,被看到的人都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宋卿辭這時走到了小男孩的邊,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把你的冤屈說出來吧,當著所有的的人。”
小男孩收到鼓勵,直接面對了承天帝跪下,大聲的說道,“我範康,我還有一個弟弟做範平。”
“我今日要狀告懷王世子草菅人命。我的弟弟範平就是被懷王世子李亦安活活打死的!”
“嘶……”
現場眾人聞言不倒吸一口涼氣。
“一派胡言!”懷王聽聞此言一下子站了起來,指著範康就大罵道,“你若想要誣告,也得找個差不多的理由。這京城裡誰人不知,我兒亦安甚出府。不常顯人前,而且他如今才十歲,怎麼可能做出你口中所說的事!”
“陛下!此子口中之言拒不屬實,臣請陛下替臣做主啊!”
“懷王爺,你如此激做什麼?”宋卿辭是真看不上這個喜歡背地裡搞事的糟老頭子,“範康的話是真是假,陛下自然會分辨。更何況,範康只是剛剛才說了一句,你怎麼就知道他是信口雌黃一派胡言呢?他可是剛剛才滾過釘板的,您可別忘記了,他滾完釘板可是毫髮無傷啊。”
“單夫人!你放肆!”懷王瞪著宋卿辭,一時之間竟被堵的有些啞口無言了。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
“單夫人!今日是陛下的千秋,你是以什麼份站在這裡說話?你上沒有任何的品階,就算是跟著單將軍來赴宴的,那也只能與其他的眷坐在一起。你如今站在這裡說話,是不是沒有把陛下放在眼裡啊!”
“宋卿辭,懷王說的對。你就算是本宮的侄媳婦,站在此說話也是極為不妥的。本宮可以不予你一般計較,可是,你不能耽誤了將軍府的名聲。”
這還是今晚單太后第一次當眾發表意見。
“誰說我上沒有品階的?!”宋卿辭似笑非笑的看著懷王。然後又對著單太后說道,“太后娘娘放心,我今日的所作所為,夫君不但全都知曉,還十分的支援,就連將軍府裡的老太君也對我說過,讓我只管去做自已想做的事,只要不欺君,不辱民,將軍府永遠都是我的靠山。”
“太后娘娘出自將軍府,難不不知道將軍府中之人是如何行事的?還是說太后娘娘離開將軍府已經太久了,已經忘記了將軍府的行事風格了?”
“你……放肆!”單太后被懟的有些掛不住臉,可是,如今的地位也當眾說不出什麼更嚴重的話了。
一國太后的面還是要顧及一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