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大臣們在如何反對,這商科還是如期的開考了。
前來報名的大多都是商賈之家裡的公子或者是管事。沈墨竹那一文人的氣質站在那裡簡首就是鶴立群。
因為沈墨竹這些日子都在理榴花街的各種事宜,很多人都認識他。
自然是想來攀談一番。誰人不知,如今這京城裡最繁華的便是榴花街了。不但新奇玩意兒多,還隔三差五的有各種各樣的活。
讓人有心想學,都學不到點子上。
但凡生意做的好的,就沒有一個人是木訥呆傻的。人人都是八面玲瓏,生怕自己不經意之間得罪了人。
以前,沈墨竹是有些排斥這樣的往的。心裡覺得他們市儈。可是經過這些時日的洗禮,他早就改觀了。
人與人之間的往本來就是一門學問。而生意人與生意人之間的往那就更加的有講究了。
慢慢接下來,沈墨竹覺得這裡面的門道不但有意思,而且還著他以往從來沒有注重過的哲學。
這些細枝末節的地方,聖賢書裡可沒有。那都是一代人一代人傳下來的。
面對別人的攀談,沈墨竹如今己經是應付的得心應手了。
“沈兄,聽聞這次商科是皇帝陛下聖心獨斷的?那會不會只考這一次,以後便再也沒有機會了啊?!”
其中一個跟榴花街的生意有關係的供貨商家的公子小聲的在他耳邊問道。
“張兄,慎言。”沈墨竹眼前瞥了一下政教司的大門。
張金生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出手掌做出了自打的作。“怪我!怪我!什麼胡話都敢說!沈兄提醒的對。多謝沈兄!”
他們現如今都等在政教司的門口,等待著開門進去考試呢。
沈墨竹等他的作停下了才意有所指的說道,“張兄,無論何時何事,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這話還是原先夫人同他說過的,如今的他將之奉為圭臬。
“還是沈兄通啊!此言深得我心。”
等他還想再說幾句的時候,政教司的大門打開了,一個皂吏出來指揮著他們這些應考的人往裡進。
因為時間太,這次來參加考試的基本都是京城和附近州府的人。再遠一些的地方本就來不及。
以致於這次參考的不過百餘人。
李建國也怕一次把那些酸儒得罪的太狠了,所以,沒有安排他們這些人在貢院考試,而是,把人弄到了政教司。
反正只是需要一個國法承認的地方考試而己,能裝得下那麼多人就行。
所有人都被安排在了政教司的大院子裡,一張張書桌早就己經擺好了。
商科的考試和考狀元可不一樣,不需要在貢院裡面待上幾天幾夜。
只需要在規定的時間答出三張試卷就行。
這三張試卷分別考的是他們的認字水平,算水平,和對大辰律法的瞭解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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